旋即直直砸向那叫嚣着要杀了他的军士
王从训又接过长槊,朝那人投去
“唔……”一声闷哼,那军士被钉死在地上
远处几个围观的牙校顿时摇摇头,七嘴八舌嚷道:“如何?我就晓得杀不成,空欢喜一场,唉,都散了,散了吧!”
“走走,回去攻城吧……”
王从训摸了摸脸上的血,鬼叫道:“回去攻城!”
军士们噤若寒蝉,重新整理起队伍来
……
关楼上,一处房间内
“李都将也反了?”身受数创的韩建一屁股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几乎是带着哭腔质问
“嘁”有幕僚嘁了一声,应道:“早上就跑了”
“完了...完了......潼关完了”韩建蹬着腿,在人前嚎啕大哭
“没什么好说的了”
节度副使张明擦拭着佩剑,幽幽道:“汉室虽衰,炎精未终,盗窃者死今唐业微弱,天人未厌,土德无改,一如前代齐桓、晋文翼戴天子以成霸业韩公发于畎亩,受厚恩,位至将相,藩守一方,恩宠极矣!奈何一旦不自量力,失智为族灭之计哉?”
“吾属若非涉事太深,乃斩击韩公之头,献于李嗣周,转危亡为富贵”
韩建大骂:“尔辈奴贼不尽心,负我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