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吊死在王贤院子里的那棵树上了
怎么说,她也默默地陪伴了五予安十年
少女十年的光阴,比人间什么都珍贵
按她当年的想法,终有一天,她要跟公子拜堂成亲,一生一世不分开
却没想到,就在春将尽时,当年的公子对青梅竹马的少女却弃如敝履
只是一句话说出,就要去娶左右的孙女为正妻
就在无数的宾客早早往皇城而去的时候,子矜却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回到了梧桐书院
铁匠铺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挥汗如雨的少年,却不知身在何方?
在做出最后那个决定之前,子矜来找李大路
今日,要师兄破例,再算一回王贤
李大路咧嘴一笑,收起桌上的金币
淡淡一笑:“不急,先喝一杯春茶”
“别急,多倒两杯!”
就在这里,风中传来了院长的声音:“子矜来了......老头好些日子,都没见着了”
子矜闻言,眼眶一红
望着风中来人,想了想起身远远地福了福
抬头望向南方,喃喃自语道:“院长,孙长老,子矜想们了”
孙老头前一刻还在小桥边上,下一瞬间却坐在铁匠铺前
嘴角一哆嗦,忍不住安慰道:“丫头别急,那徒儿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确切来说,王贤只算是孙老头半个弟子
即便如此,老头也非常自豪,就跟先生当年毅然收下李大路一样,这是的骄傲
李大路取了四个茶杯搁在桌上
子矜从铁匠铺里搬多了两把椅子,搁在桌前
不知为何,却掏出一方绣帕搁在桌上,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
李大路一看,绣帕上绣着两只鸳鸯
不知为何,一只鸳鸯静静地看着水里的倒影,另一只鸳鸯却扭过头,望向身后
恍若不远处的水草里,还藏着一只鸳鸯似的
院长跟孙长老忍不住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两个老头先是看了看两只形态截然不同的鸳鸯,然后看着绣帕上的那一行字,呆住了
李大路也呆住了,心道师弟真是妖孽啊
子矜手抚绣帕,浅浅笑道:“公子何翩翩?王许子矜贤”
“王贤从来不绣成双成对的鸳鸯,却为破了例......当初以为公子是王予安,直到今日,才明白,公子其实就是王贤......”
孙老头默默地念了两遍,然后深吸一口气
苦笑道:“那徒儿就是妖孽,绣个鸳鸯也能别出心裁,这一句诗更是暗藏深意”
院长抚须笑道:“好好,当初在会文城遇到还想着书院里的丫头有谁能配得上bqg765點”
李大路笑道:“师弟万里迢迢去了一趟白水镇,坏了的好事,却成全了今日的”
“子矜不要难过,师弟回来,们的事情包在身上了”
孙长老看着绣帕上的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