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怎么可能拔出刀来?”
“真正喝醉了的人,两眼发直,这会已经躺在红楼姑娘们的床下,连哼都不会哼一声,连猪都不如”
剩下的这个醉汉手里明明的刀,却浑身颤抖,拔不出来
王贤忽然沉下脸,问道:“说吧,谁让们来的!”
不相信,这家伙敢在这样一个春夜,来打劫一个路过的少年
“啊......救命啊!”
“大哥,要死了,快带离开!”
“......”
还没等醉汉开口,王贤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是!”
浓妆艳抹的女人手里拎着一盏灯笼,缓缓自黑夜里而来
王贤一愣,眼前穿着红衣裳老女人,正是给打开红楼大门,带去见令狐春香的老鸨
看着老鸨王贤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老鸨嘎嘎地笑了起来,就跟鸭子一样笑道:“红楼要做生意,却坏了红楼的规矩,还想勾引红楼的姑娘!”
王贤笑了:“是令狐春香的什么人?”
老鸨笑道:“是春香的奶妈,她自小就是吃奶水长大......”
“哦,原来是一个畜生!”
王贤一声冷笑:“是不是白痴,何来勾结令狐春香?”
老鸨一声尖叫:“没有勾结她,为何不在红楼过夜?这是想欲擒故纵吗?”
“白痴!”
王贤气笑了,指着老鸨笑道:“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就要找人来杀?”
“错了,不是她!”
就在这时,黑暗中又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是死的脑袋,小子,可以死了!”
说话间,又有一个男子出现在老鸨的身后
男子身穿一件绿色的丝袍,手里一把绿色的折扇在风中轻轻地摇晃
男子果然是一副翩翩然,玉树临风的模样
装束打扮一看就像是有钱人,看在王贤的眼里,却非常讨厌
不喜欢绿色,自然也不想去绿世间的男人
“是谁?”王贤怒了
男子尖叫道:“令狐大娘是的干娘,说是谁?”
说完指着一身红衣裳的老鸨笑道:“得罪了的干娘,不杀杀谁?”
王贤笑了笑:“杀了干爹?还是挖了家的祖坟?”
老鸨笑了笑:“吃醋了!”
王贤一愣:“为了令狐春香吃醋?是不是白痴,大爷连她的手都没摸过,喜欢,为何不陪她度过漫漫春宵?”
老鸨闻言一愣
绿衣男子却苦着脸,回道:“她今天夜里......不,她应该只属于一个人,却被这该死的家伙乱了心境”
老鸨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了王贤,还是为了眼前的男子
王贤又笑了
笑道:“不仅衣裳是绿的,连头发都绿了......若不是白痴,就应该知道,令狐春香的床下,还有一个生死未知的老刘!”
“去死!”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