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龙血玉不是一直锁在密室里面?”
“密室的钥匙只有和有!”
老板一把揪住的衣领,冷冷吼道:“说!是不是监守自盗?”
宋听风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这些年在龙宝阁,兢兢业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如今却被最信任的人怀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冤枉啊!”
宋听风捂着胸口,嚷嚷道:“这些年,可是把龙宝阁当成了自己的家,老板难道不知道吗?”
老板怕了得直哆嗦:“出了这事,难道宝贝长着翅膀飞了?”
“不是干的!”
就在老板唤人去城主府报案之时,悲愤交加的宋听风,惘然间掏出一个瓷瓶,仰头将里面的毒药一饮而尽剧毒入喉,宋听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扑通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听见夫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还有老板惊惶失措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老板将城里的神医周昌请了过来嗅着淡淡的药香,宋听风勉强睁开眼,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人面容清癯,双目如电,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神医周昌“救......救救!”宋听风艰难地伸出手周昌蹲下身,手指搭在的脉搏上查看了半天,又翻了翻的眼皮最后幽幽一叹:“救不难,只怕要付出一生一死的代价,可愿意?”
宋听风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点头周昌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刺入的眉心宋听风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涌入体内,剧痛顿时减轻周昌又给吃了一颗药丸,说是今日暂时这样,明天再来
当夜,一个黑衣人潜入龙宝阁,将龙血玉放在大老板的枕边
第二天一早,宋听风的独子宋玉在河边玩耍时,突然脚下一滑,跌入湍急的河水中直到傍晚,宋玉的尸体才在下游被发现宋听风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大老板站在一旁,满脸愧疚,喃喃说道:“听风,是错怪了......”
宋听风没有理会老板,跌跌撞撞地找到周昌:“神医,求求救救儿子!”
周昌沉吟片刻:“要救儿子可以,不过龙宝阁会有一人死去”
“愿意!”宋听风毫不犹豫当夜,宋玉的灵堂里突然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宋夫人吓得瘫坐在地,宋听风却惊喜地扑向棺材:“玉儿!玉儿还活着!”
就在这时,老板的女儿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她听见棺材里的动静,吓得尖叫一声,顺手抄起灵堂里的长剑,朝着棺材刺去“不要!”
宋听风扑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长剑刺穿棺木,鲜血从缝隙中渗出,棺材里的敲击声戛然而止宋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一般扑向老板的女儿宋听风瘫坐在地,看着妻子的疯态,心如刀绞宋夫人痛失亲子,竟然疯了捏着一把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