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按说书院跟昆仑剑宗也没有恩怨啊?”
白幽月点点头道:“书院跟们从无交集!”
孙老松开李大路的手,凝声说道:“小一辈发生争执,一个化神境的长老竟然出手,可恶啊!”
王贤怒道:“昆仑剑宗,何时讲过道理?”
“那个跟李大路动手的家伙,当年便是们父子陷害了......这才过去几年,又来坑害大路师兄!”
“师尊,要下山去跟们算账!”
说完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裳准备往山下而去!
“站住!”
白幽月一把抓住了王贤,冷冷说道:“眼下这模样,去跟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开战,就是找死!”
王贤气的嚷嚷道:“大路就要死了!”
“便是杀了那男人,大路怕也难以活回来啊!”
孙老头一阵犹豫不决,看着白幽月说道:
“先生不在,把铁匠喊回来,看看有没有好办法,唉,这可是天上飞来的横祸!”
害怕再出事王贤替李大路清洗一番,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跟着孙老头一起将李大路带到了藏后楼后面的小院里正在外面闲逛,原本想着过了午时就回铺子的铁匠,也来了看着躺椅上生死悬于一线的李大路,铁匠二话不说,一把握住了的手然后跟王贤问道:“的灵酒不能救?”
“不能!”
王贤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那酒喝过一回,再喝就没啥用处了”
孙老头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松开李大路的手,铁匠转身跟白幽月问道:“难不成,就这样看着死去?”
白幽月幽幽一叹:“刚刚放了信鸟给先生传话,等回来”
想了想又说了一句:“除非有神药”
铁匠一听傻眼了指着一旁怔怔发呆的王贤,轻声说道:“以为人人跟一样妖孽?一身骨头跟铁打的一样?”
孙老头嗯了一声:“这心脉命悬一线,全靠白先生的一颗灵丹吊着”
“最麻烦的,还是这胸口的骨头,有些碎骨已入心脏”
“这样的伤势,除非死过一回,或者借助神药,排出身体所有的杂质,包括那些碎骨......”
铁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甚至有些狰狞,看着一旁的王贤说:“说,把从万里之外救回来,不会看着死在这里吧?”
王贤叹了一口气,正在反省自己心道若是任由李大路在白水镇上做一个受气包,会不会比现在好?
还是说,不要给李大路喝那杯酒没有破境之下的李大路,会不会对司马珏唯唯诺诺?不至于就成眼前这模样?
沉默良久,才看着白幽月问道:“师尊,做错了吗?”
白幽月摇摇头:“李大路跟别人不同,修道法,又不是死犟的脾气”
“从那留影就可以看出,此事错不在”
“如经脉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