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王贤真是欲哭无泪问题还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作死“皇上,早就被王爷一家人赶出了王府!”
“家在很远的蜀山之下,一个叫会文镇的地方”
“那个,王贤只是姓王,要不是这名字是母亲起的,早就不姓王了”
皇帝一听愣住了,过了半晌才问道:“小子不姓王,想姓什么?”
王贤脖子一梗:“这条命是师父捡回来的,可以跟姓金,也可以跟尊师姓白!”
“金贤,白贤好像都不错!”
“噗嗤!”一声白幽月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摸着的脑袋笑道:“那行,以后就跟为师姓吧?”
师徒两人一番话,却听得几个侍女吓得说不出话来听得两个太监暗暗心惊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比镇西王府的二公子,更狂的人了直接连皇族的姓氏都不要了,要跟着两位师尊的姓“们父子都不像话!”皇城皱起眉头王贤缩了缩脖子白幽月笑道:“陛下可不能心急,这回连路都走不得,怕是要回去好生休养上一年半载才能继续铸箭了”
王贤心道还是师尊心疼自己,这会儿,打死也无法铸剑啊?
皇帝却不以为然,只是淡淡一笑便接着说了一句:“伤了公主,便罚替大将军铸造那把‘镇天剑’吧!”
王贤摇摇头,苦笑道:“那还不如叫天子剑算了”
“也行,只要是亲手铸的,叫什么都成”
皇帝说完拍了拍手,跟身后的小太监问道:“让们把酒菜,端到花园里来吧”
小太监连忙应了一声,一溜小跑往花园外而去王贤却摸着肚子,叹了一口气:“师尊,早知如此,就不来了”
就在这时,花园里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王贤只是摸着肚子,想着一会跟着老爷,能吃些什么?
能不能有什么宝贝糕点打包一些,回书院去慢慢吃就算龙惊羽跟王予安都去了断龙山,想必李大路那个憨货在家一起吃个饭,聊聊白水镇那个疯女人,倒也可以安慰一下这家伙谁知一道喝斥声,一道身影飞掠而来!
整个人瞬间扑到王贤身后,也不管白幽月和皇帝陛下,一拳轰向王贤后背或许在她看来,自己出声在先,也不算,或者根本顾不上什么偷袭之事了感受着身后的暴烈风声,王贤也不管面前的皇帝和师尊,当即反手一拳轰出“砰!”的一声两个拳头刹那对上,王贤一声闷哼,嘴角涌出一抹血渍
对方却惊叫一声,瞬间倒飞而出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小巧拳头,一脸怒气的少女,却又无可奈何就在抬头的瞬间,却看到了王贤脸上的那一抹鲜血当即吓了一跳,看来白幽月说得没错,王贤没有被那胖头陀伤到,却被天谴之力重伤了王贤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这不是梦里的白水镇,也不是梦里的断龙山原以为自己还能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