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了一下眉头:“如果不是王贤,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我们出发已经比他们晚了一些”
“啊......”
秋香一声惊呼,瞬间站了起来
指着趴在地上的少年苦笑:“这家伙全身都烧成黑炭头,怎么可能是那个小杀神?”
纳兰秋萩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最后从马车里拿出一壶水,一件白色的披风递给秋香
幽幽一叹:“将这披风盖在他的身上,把这壶水放在他的手里,能不能活,就问天吧”
秋香哪敢多说,当下将披风盖住少年
又将水壶塞进少年的手里,然后拍了拍手
苦笑一声:“我说,你可不要怪我见死不救,我跟姐姐真的要去南山有大事”
“走吧!”
纳兰秋萩轻叹一声,放下了帘子
车夫的嘴角动了动,最后却是一声未吭,赶着马车疾速离去
风儿吹了吹,吹动树枝头
也吹拂着少年身上那件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披风
少年的手指头动了动,却没能拧开那水壶的盖子
风中,响起了马车的铃声
一辆马车自城外缓缓而来,来到老树前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袭白衣,脸上遮着轻纱的女人
女人蹲在树下轻轻地扶起少年,拧开水壶的盖子
抱着他小心地喂了几口水,直到少年嘴角动了动,才收起了水壶,
轻轻地,用披风包着少年,上了马车
车夫也不多问,只是催促马儿,徐徐往皇城的方向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