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找几个朋友喝一壶酒,听一首小曲然后在美人的怀里醉生梦死,管他明天会不会醒来这是这样一个莺歌燕舞之夜,却有不懂风情的家伙骤然闯进了红楼,不顾楼里忙碌的伙计跟侍女直入厅堂,往楼上而去一瞬间满堂骚动,红楼外的马车依旧静静地停着显然是等着来人办完事,然后离开来人一脸阴沉,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睛只是往二楼的伙计扫了一眼便沉声问道:“楼主呢?”
伙计往上指了指:“老地方”
一袭黑衣的小胡子不再说话,脚下生风,嗖一声往楼上而去伙计仿佛不是头一回遇到此事,倒也见怪不怪,只是打了一个哈哈心道但愿今天楼主心情好,不会发火骂人“砰!”的一声小胡子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进了三楼唯一屋里跟着便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惊瞬之间便低下了头拱手说道:“楼主,我来了”
一个女人,没有穿衣服的女人正站在窗边照镜子,一身雪白的皮肤,起伏不定的胸膛,一双要人命的长腿手里捏着桃木梳,正不急不忙地打理一头如瀑的黑发一缕黑发遮住了半边胸口,这样一个让庐城男人朝思夜想的女子,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窗外她没有生气,只是幽幽一叹问了一句:“那女人呢?”
“走了,天没黑就上了船,离开了......”
小胡子咽了一口唾沫,喃喃回道:“她连家产都不要,就走了”
“就这样走了?”
女人回过头来,喘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还没玩够,她竟然离开了,谁敢出手帮他离开?”
在她看来,整个庐城,无人敢出手帮助若玉因为她时时都在派人盯着那女人的一举一动“据说是一位少年,看起来不到九岁的少年”
小胡子喘了一口粗气,显然有些受不了眼前这诡异、香艳的气氛
结结巴巴地回道:“那少年坐在纳兰秋萩的马车上,两人一同自城外而来,后来又一起离开了......”
“纳兰?她想做什么?与我为敌吗?”
说到这里挥了挥手,冷冷回道:“继续派人盯着,我倒要看看,那少年想要在庐城,玩出什么花样来”
“楼主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话没说话,人直接从三楼飞跃而下
不一会,夜风中便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显然是等在路边的马车,匆匆离去小胡子翻身下楼,唯恐再慢一步,就得留下人头屋里的女人却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纳兰秋萩,你要惹我?”
原想玩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竟然被人搅黄了“梆!梆!梆!”
更鼓响起,转眼已是亥时小胡子不知离开了多久,楼上、楼下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雅座里的客人,也跟着姑娘回屋歇息红楼里的丝竹之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就在伙计欲要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