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经的王贤,看到师父在桌上留下的纸条:“为师下山去买年货,天黑之前回来”
王贤一边磨墨,一边寻思
转眼间就过年了,不知师姐何时回山?
天天听师父唠叨,想着没见过面的师姐,回来之后会不会陪自己一起练剑?
抄了一个时辰的道经,又花了一个时辰修炼师叔教的身法
王贤试着去寻找踏雪无痕的空灵,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就在从半空栽倒,在雪地里摔了一个狗啃泥的一瞬间
趴在雪地的王贤,却看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不好,难道是师父下山忘了打开山门的大阵,今天怎么来了两个女子?
放眼望去,只见山道上一红一白两个身影正缓缓而来
前一刻还在山腰,下一瞬间就来到了的面前
一袭白衣,恍若谪仙一般的南宫飞烟,看着趴在雪地里发呆的王贤,不由一愣
下意识地问道:“是谁?”
“是谁?”
王贤从雪地站了起来,警惕地问道:“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剑宗在北坡!”
一袭红衣的南宫芷兰闻言,忍不住笑了笑:“小家伙,老道士呢?”
“是谁?师父下山去买年货了!”
王贤一听是来找师父的,瞬间想到了昨天的两个老头,以及剑宗的师叔
“哦,是金老头的徒儿?”
南宫飞烟淡淡一笑,往大殿里走去
一边回道:“姓南宫,来自东海......这位是的师妹,们就在这里等师父回来!”
不用王贤招待,两女自己进了大殿
南宫芷兰一边生火,一边往水壶里倒入雪水,自己动手煮起了灵茶
王贤在桌上留下的剑痕,已被老道士抹去
南宫飞烟入眼处,只是一汪没有凝固的浓墨,跟一叠王贤抄写的道经
只是看了一眼,便悠悠一叹:“师妹,看这字里行间,似有一抹剑气”
南宫芷兰扭头看了一眼,淡淡一笑:“金老头若是没这个本事,也不值得师姐大老远跑来了”
王贤眼见两女竟然不理自己,当下也没心思去招呼客人
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呢
当下拿出木剑,在风中追着空中落下的雪花乱斩
一时间,寒风中响起一阵阵“嗖嗖嗖!”木剑发出的鸣叫
“师姐快看,金老头收了一个筑基境的少年......还在风雪之中练剑,哦,那是一把木剑,可真的意思哩!”
南宫芷兰的声音显得有些柔弱:“真是想不明白,这个怪老头!”
南宫飞烟更吃惊
昆仑南坡的云起道观虽然不是四大宗门,却是出尘一般的存在
她实在想不明白,老道士收的徒儿,为何弱得可怜?
云起观的声名并不在昆仑剑宗之下,只是老道士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从不肯收弟子
这才显得烟火缥缈不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