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一阵心悸,群经作乱,尤其以擎天劲最棘手,它是刚加入进来的变数。
擎天经,像削弱版的帛书法,但融合的经义完全不同。它这样加入混沌劲中,果然后果严重至极。
霎时间,秦铭的血肉中金丝交织,玉光湛湛,他动用保命手段,披上了金缕玉衣。
纵然如此,他的身体依旧在淌血,有很多裂痕。
若无金丝穿针引线,将他的身体缝合住,他此时多半已经裂开了。
毫无疑问,混沌劲中的特质—长生,就是他的保命手段。
「最初的法,都是要不断试错,用生命去蹚路,我虽然是后来者,但是这部经义太特殊,让我真实体验到了前贤艰辛与痛苦。」
秦铭想熬下去,靠着禀赋硬吃。
只有他打通这条路,斩去隐患,后来者才能更为顺畅地练这部经文。
秦铭在新生过程中,身体上有些裂痕在快速愈合。
不过,随着诸经并起,龙蛇起陆,他的血肉上纵横交错,巨大的裂痕再次浮现,控制不住了。
「没办法了,真要炸开一次啊。」
秦铭无奈,不过他不肯轻易放弃,心灵通明,在严密观察自身血肉内的诸多细微变化,记录下问题所在。
就这样,他坚持到了大半夜,直到最后轰然一声,血雨纷飞,断臂残肢冲向四面八方,此地好不凄惨。
「比天魔解体大法还霸道,人————无了?」黄罗盖伞开口。
秦铭的一只右脚撞碎一株参天古树,嵌在一块黑金巨石中,一条手臂则挂在石壁间的千年老藤上。
他的头颅斜飞向高空中,差点被一只庞大的夜禽叼走。
黄罗盖伞跟来,惊退此凶禽,道:「我是不是可以换个人跟随了,会长就不错。」
秦铭气得睁开眼睛,道:「小黄,你也天生反骨吗?!」
伞面上浮现一道妖娆的身影,道:「没有的事,我这不是怕你一蹶不振,意志消沉吗?让你赶紧清醒过来,重整旗鼓。」
秦铭的头颅,徐徐降落向那片山地。
他仔细扫视,当真是惨不忍睹,各种「血肉物件」东一块,西一块,自挂东南枝。
伞面上的身影东张西望,道:「赶紧重塑山河」吧,不然你要与裴公坐一桌去了。」
秦铭想打小黄,没看出它居然这么能「整活」,如此时刻了,还在挤兑他。
小黄道:「挂在最高峰,好兆头,预示着鹏程万里。」
秦铭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事实上,他的面部全是裂痕,整颗头颅都近乎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他施展黏连劲,游走在这片地界中,拼凑躯体,连他喷溅出去的血液都开始倒流,连一滴都没有流落在外。
他满身裂痕,剧痛难忍,这种伤不只是肉身,连精神体也如此,千疮百孔。
「我的新生不会因为突然炸开而强行中断了吧?」秦铭皱眉。
他仔细体悟,丝丝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