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血拼掉白发大宗师,确保秦铭、唐羽裳等人无恙,他便觉得值了。
随后,他眉头微蹙,道:「那些学生————」
早先,他与山河学府一群学生走在一起,护着他们离开,后来放心不下秦铭,将他们托付给了同行的黎青云。
秦铭让他放心,道:「他们都无恙,遇到了仙路的一群高手,不久前有消息传来已经进入夜州。」
「那就好。」余根生长出一口气。
唐羽裳也出关了,来到竹林小筑中,看望这位拼命保护他们的大宗师。
最近两日,大唐一直在研究体内的枷锁,她发现,那不止是血脉牢笼,也蕴含着超乎想象的神秘能量。
这次,她濒临死境,居然借此涅槃了一次。
唐羽裳觉得,若是利用得好,这将不是阻道的枷锁,而是她生命层次升华,大涅槃的神秘源泉。
她在病榻前开口道:「前辈,你好好养伤,经历这番血劫后,可谓大难不死,说不定有望祖师境。」
余根生摇头,道:「祖师关难破,第六境—一混元,艰难无比,对很多人来说,过于飘渺,再说,这种特殊的大环境,我这个迟暮的糟老头子就不多想了。」
唐羽裳安慰,道:「这种残酷的大时代,会倒逼各条路的绝艳之辈拓路,研究新法,或许就能迎来特殊的破关手段。」
随后,裴书砚也到了,他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不再担心随时会手臂掉下来,脚掌脱离躯体。
最近两天,他日常「辱旅」,在山河学府养伤,不时去审问圣旅者。
「前辈,你终于醒了。」金祥也到了,他的本体是一头黄金羊,在昆峻城拉车二十几年,红尘炼心。
此际,他化成人形,头上的特角断了一根,正处在壮年之姿,有种岁月积淀下来的沉稳感。
余根生点头,道:「好孩子,你心志果然强大,始终都能安静地熬炼自身,离宗师不是很远了。」
金祥是山河学府二十几年前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他很非凡,新生路、密教路共修,且敢于在滚滚红尘中当牛马,参悟心经。
他不理会世俗的目光,不在意荣辱,这种心境罕有人可比。
「金师兄,恭喜。」秦铭打招呼,当年他和小乌初进昆峻城,就是金祥拉着他们来到山河学府。
金祥回笑着应,道:「你注定要后来居上,在我们前方拓路,秦师弟,到时候我等你来接引。」
裴书砚笑道:「金兄,你是想请秦兄弟接引你成仙吧?别的关卡,以你这种稳扎稳打的路数,问题不大。」
不久后,他们告辞,让余根生安心静养。
然而,老余成为大宗师,历经死劫,如今苏醒后,注定难以平静,很多人都会来看望他。
秦铭、唐羽裳再次去提审圣旅者,他觉得差不多了,此人实在榨不出什么有用的价值后,该抹杀了,留着是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