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同对方说:“外祖母不必太担忧,病虽来得急,却也不过是上了年纪后常见的症状”
听她如此说,红振海马上接了话:“对对,有不少家的老夫人老太爷都得过类似的病,可常见是常见,从前就没听说谁家治好过,就连夏神医出手,也只能是稍微缓解,无法根除”
白鹤染点点头,又在老夫人的腕脉处按了一会儿,更确定了这是什么病
脑血栓,在后世很常见的老年病然而这种病在医疗发达的后世都无法根治,只能是在药物控制的同时,再由病人通过康复运动尽可能地让状态好转可惜,多多少少都会有后遗症留下,真正完全恢复如初的少之又少,且还都是年纪较轻的患病者才有恢复的希望
像白老夫人这个岁数,别说是古代,就是送到二十一世纪,也是没指望的
“夏神医已经尽力了”她告诉红家人,“导致老夫人生病,主要是其脑部动脉主干的血管发生了异变,有血栓形成,从而造成了脑供血不足,更严重的甚至是中断供血,又或者将某一处血管崩爆裂血栓就变成了脑出血,更加危险”
她一边说一边将荷包里的金针拿了出来,“今日来时没想到外祖母病着,随身就只带了这几枚针原本一个时辰就能结束的针阵如今只能拆分成两个阵法,时间加陪不过这样也好,针阵进行过程中刚好可以抓药熬药,也不耽误事”
她轻拍拍红老夫人,“外祖母放宽心,阿染在洛城三年有些奇遇,如今也能被人称一声神医了您这个病症别人治不得,但我能治,不敢说立即药到病除,至少三日之后您就可以恢复得像从前一样,且同样的病不会再犯”
红老夫人十分激动,一激动就又流起了眼泪白鹤染知道爱哭是脑血栓病人的常见现象,也不多劝,只让红家人准备烧酒和烛台,用来为金针消毒同时也着手写下一个方子,叫红家下人到国医堂去抓药但也有特殊的吩咐:“药材抓来之后不要直接去煎,送到我这里”
因行针布阵需要格外的专心,屋里人太多容易分神,也不利于空气流通故而红振海带着红家人全都出了去,只留白蓁蓁和默语还有红府的一个丫鬟在屋里帮忙
因布针阵需要病人坐立起来,红老夫人如今身子使不上力气,软得像面条一样,她只能让红家那个丫鬟和白蓁蓁都坐到床榻上,一起从身后将老夫人给撑住
老夫人这才坐直了些,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白鹤染将蘸过高度烧酒,又用火烤过的金针,一根一根插入了她的头顶
红老夫人是十分紧张的,针灸谁都扎过,但直接往天灵盖上扎,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那种随时都有可能被扎死的感觉在老夫人的心里不断地徘徊着,并不是信不着白鹤染,实在是这种施针方法让她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