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天倾二方,何故舍近求远,难不成那方中有什么秘密?”
“好敏锐”
季明心中暗道
尽管在铁牢庙中已见识过钱庚手段,但是这机敏的一面还是让季明眼前一亮
季明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透露第二次斗法之事,而是将道商钱家在兰荫方中布置产业一事道出,准备试探一下钱庚
钱庚生前能在延寿宫中当个仙童,生前定不是简单人物,说不得同钱家有亲,或者就是钱家子
不过当他说起钱家的事情,钱庚面上并无特别的反应,只是在口中盘算着钱家在兰荫方中布置私产的各种可能性
季明觉着自己多心了,钱庚即使是钱家子,人死火灭,现在只是一夜叉鬼,还是在云雨庙这样的天南邪庙中的夜叉鬼
“钱家子弟到了近几代,基本没几个有道性的,一个个活成了商贾之徒,他们肯花大力气在兰荫方中布置私产,其中定是有巨额利润”
钱庚揪着他那水藻似的头发,苦思不得,最后对季明道:“看来你舍近求远,也是为了这其中巨大的利益,我.似乎只有拜你为主,才能知晓内中秘密”
“不!”季明摇头,道:“拜我为主,并不能让你知晓这个秘密,你还需要有所付出”
钱庚听了这话,脸色大沉,他自是知晓仙家降魔以作护法,需种下一道禁咒,此后便是不得自由
作为死过一次的人,钱庚以极大城府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他明白自由是相对的,弱小者的自由不过是被阉割的自由
不过这不是一件小事,出卖自由能否换到对等的利益,在这一件事情上,他心中还是存疑的
季明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对待人才总要多一点耐心,于是缓和的道:“禁咒之事暂且另说,不如你先留在我身边做事,观察之后再做决定”
“好!”
钱庚应了下来
他之所以答应下来,眼前小道能给份前程只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自然是他的处境
小道人将自己召来太平山中,肯定不是专为叙旧,也怪他自己吃酒误事,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召请,陷入两难之中
季明拨弄自己手中牌子,一一展示在钱庚的面前,道:“眼前便有一件难事,这三个毛神我该如何将他们请来?”
“火头神,这是外来破落户,生得个火爆性子,在庙里一众鬼神中很不合群,你如召请他来,他定然会响应你”
季明从善如流,将火头神的牌子挂在坛上,接着走起罡步,唱起赞词
不多时候,坛上温度骤升,因着此处位于峰下孔道,有徐徐林风穿过,便生出大股的热浪,熏得季明脸上身上汗毛卷动
眨眼间,一簇热光自坛上冒出,现出个火炭似的山怪头,头下是副婴儿身
他从坛上爬出,小手扒拉坛上岩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