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虎马禅师拿出符钱三百都要肉疼,法闻僧前后已经散去千枚,往后估计还要继续散财,真不知其有多少家底可供挥霍
难怪那碧眼女道连逃跑都不顾,也要去行那肉身布施之事
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如若同那碧眼女道谈得融洽,这两盒谢罪礼或可不必付出
坐在榻上,季明入定修行,顶上三气悬于一线,缓缓升起,体内精气在身后身前的任督二脉中循环往复
每过一圈,头顶上的精气神三个气团都更壮大一分,也更凝实一分
要想炼出一丝炁气以抵达炼气二境中,如此小周天任督循环便要日日修持,靠水磨工夫致使功行圆满
行功至半夜,爪中的一颗贝珠已失了光泽,表明内里的灵机已全数被吸纳,成为周天行功的养料
“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啊!”
季明叹了一声,手中贝珠的存货的确不多了,如果服饮老道的羽散,那逆练妖变又势必严重
明白自己早晚得面对逆练中的困难,但那得是在道民考取之后,炼气有成之时,现在还太早了
后续数日,季明都未找到机会同那碧眼女道说话
按在那院中侍奉的僧人说辞,法闻僧同那女道共参阴阳,却是连塌都不曾下过
等季明见到女道,却是临近考核的前一天,这还是许多法闻“教习”,连同虎马禅师一起来劝,才将那几乎肉眼可见清瘦的法闻,从小院禅房中叫了出来
要不是怕这‘散财比丘’累死榻上,谁也不乐意来当这个恶人
当女道站在法闻身边,俨然这里女主人的模样,对于她这般的作态,虎马禅师等人只得视而不见
当天,季明终于找到机会同女道说话
“是不是该还东西?”
女道一开口就让季明聊不下去,好在女道也不是真个索要灵鹤蛋
她是个聪明的,知道惹恼了代表虎马禅师等人的毒手童子,自己攀附法闻的事情说不得要被搅黄
就算她要翻脸,独享法闻这个散财比丘,那也不是现在
女道很是硬气,一身素袍,脸上挂霜一般冷俏,道:“告诉虎马禅师们,会和们合作,但能从法闻那里拿到多少好处,咱们就各凭本事了”
季明笑出声来,这莫名笑声让女道疑惑,不知哪里让对方发笑
“道友难道不为将来考虑吗?”季明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日此事若传到四悲云寺中,该如何自处?
似等只是谋些小财,所犯的事情对于兼修佛法的修士而言,那可是使其犯戒,坏了道行”
女道小脸一白,她如何不忧心此事,法闻同她那遭了难的师傅兼丈夫不同,上边有师傅盯着呢!
现在或许没注意这里,可一旦注意到了,自己绝讨不了好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又恨法闻兼修什么佛法,为何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