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中帮许多,凡应下之事都很尽心,也不忍看得鼠四落得个灰灰了去的结局
另外,也想借着此事俘虏鼠四之心,好在后面下一步闲棋
“不是没有办法,可又凭什么帮们?
已然受罚,难道为了区区一个小鼠,再去得罪那仙家一次”
博泥公的言语冷酷至极,让鼠四顿生万念俱灰之感,可季明却是未打算放弃
瞧得明白,这一位博泥公的身躯已被仙家封禁,现在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壳子罢了
“呼~”
一股泛着黑色的阴风倒灌入庙中,季明准备上点手段
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单纯的为了鼠四,也是为了让博泥公可以好好配合的一些私事
在山精鬼怪之中,如太爷一般的,终是少数,多数还是一种‘拳头便是道理’的思维
“住手!”
在庙中的横梁上,不知何时蹲着一头卷毛的猕猴,在其后腰上,竟是挎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哪里来的两头野怪,也敢在这里冲撞山鬼”
“原来还有一个守庙的”季明将两翅一展,再瞧一眼鼠四,准确的说是头上的圆帽,道:“今日就是拼了这身子,也定要让博泥公给吐出个避祸的法子”
“乌松子!”
鼠四一时感激涕零,只觉身子里一团火在烧着,热乎乎的,暖洋洋的
心中已在暗暗发誓,今朝若能避祸,日后定奉乌松子为大王,自此追随左右,一心无二
心誓刚立,谁知下一秒,便听得乌松子话头一转,小声的道:“那圆帽里,可藏有什么斗战的宝贝,快快使出来”
“哦!”
鼠四虽心里膈应一下,但还是从帽中揪出一撮鼠毛,一口气吹了出去
那跨刀的猕猴,警惕的蹲在梁上,只见那白色的鼠毛若一浮尘般,在庙中缓缓漂浮上去
“躲开,这是火鼠毛,易燃.”
庙中的声音未落,那一撮鼠毛“轰”得一下燃起,一个焰骨朵朝着横梁上罩了过去
猕猴大叫,闪亮的钢刀骤然出鞘,竖持在手,猛得一个下劈,竟是将整个焰骨朵给劈了开来
季明扇动着双翅,丝丝的阴风吹了上去,风起火聚,让那被劈开的焰骨朵再次聚合一起
“烧!
烧个干净”
在鼠四的一对小眼中,满是发泄式的怨毒
猕猴大叫一声,直接从梁上滚下,掉出焰骨朵的范围,忍着一身的烧伤,朝着季明劈去
“铛~”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在钢刀和战爪间响起,季明只感到战爪上有一股沛然大力传来,都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劈飞出去
季明必须得承认,有一些慌了
再看了一眼无法施展出自身优势的庙内空间,果断的振翅上冲,不料寒光一闪,翅上一痛
那一把钢刀被猕猴掷出,将季明的一翅钉在墙上
“好一个善使刀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