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对方已有更多的选择
季明知道鼠四已明白自己的处境,便继续说道:“据说,那图公子已找到一位善飞的精怪”
“是”
鼠四仔细回想着,最近被社鼠簇拥,奉承讨好,着实快意,确实没留意这样的一件事情
“给几天时间,查明消息原委,再来道与听”
“”
鼠四一时来火,想也是社鼠一位,在太爷面前都未曾受这般的冷气,凭何任由对方驱使
见鼠四这样子,季明情知这大鼠犯浑,便冷声道了一句
“记得泪竹吗?”
鼠四火气来得快,去得更快,那被哥俩充作博资的泪斑玉竹,如何被这一飞怪知晓了
当下又急又惧,生怕对方将这事捅到太爷前
季明心中冷笑,一介鼠精也敢同置气,要不是此身尚在蛰伏中,早送鼠四去见哥哥鼠三
那日庙里,可听得分明
二鼠拿着泪竹当作一份赌资,被博泥公评为天狐院炼器之材,并且嘲讽这二鼠为一家贼
真不知这鼠四,到底是胆大,还是没脑子,真不怕东窗事发吗?!
季明展开两翅,如在高举两把弯弧刀一般,吓得鼠四连连告饶,称一定好好调查交代的事情
“不,一事归一事
冒犯了,而向来是个讲道理的,需得有所补偿”
“愿同们一样,上供人气”
“不!”
季明拒绝,看上更好的
“那一日对上黄狼的幻术,到底如何施展的?”
“不知道”
季明那曲起的一只腿爪,猛得弹向鼠四脑袋
“真不知道,平日里待在社中书室,同狐生待得久了,便也无师自通的学会变个幻身
太爷曾说过,凡是兽类得道,这第一步便是成就「幻形」”
季明知道鼠四没有说谎,便也收起自己的一只利爪,将这鼠四给放了去
这个鼠四,能识字,晓修行,还有几分变化,这让季明将狐社列为了必须加入的一件事情
先前大肆许愿,是为证已爱护同类之名,太爷闻听此事,刚开始或会赞许,可时间一长,必然回过味来
必须再造一些动静,一些能够乱其耳目的动静,让胡老太爷无法对产生一个准确判断
这很难,但季明具备另一个世界的信息熏陶,知识积累,这是除了宝眼外,最大的金手指
某一种意义上,这比宝眼更为可贵
“来!”
在坡上,呼唤群鼠,高声诵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
“此是何等读物,这般朗朗上口,简洁通俗”
书室中,在无意中听到一鼠正在低诵着一段三字歌诀,胡老太爷当即问道
被问到的社鼠,小眼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