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了。”
桌子上的各路黑帮头领都不出声，只有盖布这个从马罗尼时期就跟着企鹅的人，站在企鹅人身边抱怨了一句。
菲什回来之后，布奇就跑回老东家了。
维克托·萨斯很有能力，但也很不靠谱，经常见不到人，所以盖布还是企鹅人手下最得力的人。
企鹅人也有点恼火，菲什搞得他焦头烂额，都抽不出人手去干掉最近冒出来的西奥多·盖勒文。
“还是查不到菲什背后的势力？”企鹅人问。
盖布摇摇头：“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且哥谭上层那些人，越来越不把我们哥谭帮当回事了。”
盖布看了企鹅人一眼说道：“李铭阁下消失太久了，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失势了，支持哥谭帮的议员越来越少。”
“老大，别管那个李定下的规矩了，你带我们回到从前肆无忌惮的样子，很快我们就能重振声势了。”
“盖布，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企鹅人脸上不动声色，平淡地问道。
盖布却感觉到一阵心悸，赶紧回答：“是凯瑞，我听凯瑞说的。”
凯瑞是盖布的一个得力助手。
“把他叫来。”企鹅吩咐。
“是。”
很快凯瑞就来到企鹅人身边。
企鹅人站起来：“你提议我们废除哥谭帮的规矩？”
“额。”凯瑞看了盖布一眼，轻点了一下头，“是……我说的，我觉得您更适合带领我们。”
“哦，想得很棒。”
企鹅人拍拍凯瑞肩膀，凯瑞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赌对了。
“但是错了！”
可没想到企鹅人从兜里掏出小刀就对着他捅了上来，凯瑞吃痛倒地后，企鹅人依然不依不饶，疯狂地拿刀捅刺。
“大错特错！”
一直到凯瑞失去气息好一会儿，企鹅人才停手，这时他的身上、脸上已经全是鲜血。
“叮当。”
他摊开手，扔下小刀，对着在座因为他暴起杀人而心惊胆战的各路首领说道：“哥谭帮是李铭阁下的，永远都是。”
“哥谭帮的运转一定要按照李铭阁下制定的策略，这是为了哥谭整体。”
“菲什既然想要战争，那我就给她战争。”
企鹅人的语气恶狠狠，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等到李铭阁下回来之时，我一定会奉上一个完整的哥谭给他。”
李铭的耳朵有点痒，他揉了揉，心中估计是小企鹅又在念叨他了。
他现在正在哥谭的汽车站，布鲁斯和阿福正并排坐着。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阻止我继承父亲遗志！”
经过李铭一路的劝导，现在布鲁斯的语气也缓和下来，但依然和阿福明确了底线。
“我现在知道了。”阿福回答，他旁边是个小箱子，里面装着他的个人物品。
“我不希望你走，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真诚地说道，“但你要么跟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