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作罢,转而议论从何处调兵,如何解决后续粮草,以及是否继续等等。”
简单的介绍了此前会议的情况,这种感觉承辉帝觉得很奇妙,贾琏则是有点麻木了。
承辉帝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贯的会这么做,就是找个信得过的人来说说话,最终的决断还是他自己拿。
“微臣以为,赵、牛二者皆不可全信,此事若论罪,暂时只能问赵为首的地方官员之罪。”贾琏果断的给出了建议。
承辉帝嗯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才站住再问:“说说理由。”
“改土归流编户齐民是朝廷于边疆的大政方针,执行好当奖励,执行出问题,自然要惩罚。此前四川方面隐瞒不保,派兵剿灭又打了败仗,此次从战报看,还是赵总督在指挥,无论责任大小都要清算他的罪过。总不能因为陛下仁厚,下面的封疆大吏就可以为所欲为吧?至于牛继宗,本就是外派的援兵,在当地没有根基,非要论罪不是不行,只不过微臣以为,戴罪立功更合适。毕竟打了败仗,上下都是有责任的。”
听到此时,承辉帝突然扭头对身边的内侍道:“去查一查,川西各位官员的详细情况。”
贾琏听到这里,一脸的苦涩,皇帝这里有四川官员的黑账本,这话是我能听的?
承辉帝怎么想的呢?他的观点与贾琏的观点有明显的角度不同,他考虑的是平衡,勋贵-文官-皇帝三角之间的平衡。以前看似勋贵势大,隐隐压文官一头。李逆案之后突然发现,文官势力暴涨。后知后觉的承辉帝才发现,文官每三年出一批进士,勋贵基本都是过去留下的,新鲜血液跟不上。
所以,承辉帝内心的天平一开始就是歪的,牛继宗即便是战败的罪魁祸首,承辉帝也没打算严厉处置他。
真正触动承辉帝内心的还是贾琏的那句话:总不能因为陛下的仁厚,封疆大吏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这个时候的承辉帝内心极为苦涩,朝廷善待士人,前几天王进那么大的罪过,也就是罢官革除功名,都没抄家。
结果呢,你们就这么报答朕的仁厚,上一次战败没有论罪,这一次不主动承担责任,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文官虽然不会造反,但遇见事情也真的不能信任啊。
“依你之见,后续战事该如何进行?”承辉帝情绪还算稳定,不动声色的提问。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也。打仗是一件极为复杂的事情,真正敌我双方战场交锋,在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