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纸媒上将其引燃
老人用嘴叼着烟杆一端的白玉烟嘴,把纸媒上的一点火焰放在倾斜的烟锅一侧,火焰引燃了烟锅中的烟丝,随着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烟锅中火焰陡然亮起,将丝丝缕缕的烟丝尽都燃得通红
少女放下火镰和火石退开一步
老人张口吐出一条笔直如枪的长长烟柱,缓缓开口抑扬顿挫地念道:“‘心如冰火,炎凉不定;人如神魔,正邪难分’红儿,你可知这四句话是出自何人之口,说的又是何人?”
他的声音并不甚响,却清晰地送入整座酒楼每一位客人的耳中,连楼上雅间内的人也不例外
一时间,本就因这一老一少出场而安静下来的酒楼内更是落针可闻,大家都被老人这四句话吊起胃口,纷纷绞尽脑汁思考答案
恰在此时,马空群、阿飞和孙淳联袂而至
马空群脸上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似是对方才听到的问题有些兴趣;阿飞则是不关心台上之人,只是向着楼内游目四顾,很快便看到已起身向这边招手的铁玲珑;孙淳则是死死盯着台上的老人和少女,神情激动,双目隐隐泛起泪光
台上的老人有些失神的样子,似乎并未注意到刚到的三人
少女则是仔细看了看三人,向着他们嫣然一笑,随即恰到好处地代大家解答了疑惑:“爷爷,我倒也隐约知道一点,说这话的人应是名侠沈浪的挚友熊猫儿,所说的人则是沈大侠的另一位挚友王怜花”
老人喟叹道:“不错,咱们今天也要说一说这位怜花公子”
少女很是应景地问道:“爷爷,这位怜花公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才能被熊猫儿大侠如此评价?”
老人悠然道:“若说那王怜花,委实是一位不世出的奇人常人才智、精力有限,穷其一生能在某一领域做出些成绩,已可算是人才
“偏偏王怜花却是个异类,竟似个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的全才论文,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高妙;论武,他可将普天下各家各派的绝技信手拈来;此外,他还兼涉天文地理、医卜星相等诸般杂学,乃至飞鹰走狗、蹴鞠射覆各种游戏玩意儿”
少女拍手笑道:“如此说来,那怜花公子当真是位奇人!”
老人摇头道:“他是奇人,更是怪人传闻他少年时喜怒无常,善恶由心善念生时,如济世神佛,广施仁惠;恶念动时,如地狱魔鬼,滥施淫威正因他正邪不定,昔年才会与沈浪做对,一度弄得沈浪都头痛不已狼狈万分”
随即这老人便将昔年沈浪、王怜花、熊猫儿乃至上一辈沈天君、柴玉关、云梦仙子的一段恩怨情仇交织的往事娓娓道来
这些人物的名字天下皆知,但他们之间发生事情的具体细节便罕有人晓
楼内的众人听老人讲得有条不紊、入情入理,绝不似随意杜撰,不由越听越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