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早晚要出事”
束休说:“他被放纵成了那样,这就是注定的”
对面的人似乎没有心情喝茶了,放下茶杯后就开始发呆
“苗叔,以后尽量不要见面了,你也不用再那么辛苦的帮我调查”
束休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你现在跟在姜头身边是在阳光照耀之下的人,不必继续冒险跟我一样活在阴暗角落里”
“你上次去蜀中就险些遇害,而且姜头不是一个笨人,你再这样查下去,早晚他会知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叶无坷的师父苗新秀
“我知道”
苗新秀再次端起茶杯
“可现在需要帮忙的已经不是姜头了,是你”
“我不需要”
束休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清冷到有些不近人情
“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你帮我,你做的事也可能帮不了我,还会破坏我的计划,打乱我的部署”
束休再次看向苗新秀:“你过好你现在的日子就行了”
苗新秀那口茶,又没能喝下去
他放下茶杯
“公子,当年大将军让我去东北边疆,一是因为我私人的事,二是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姜头一家”
“我的同袍死在那边了,我请求调去那边做事,大将军帮我调动,我很感激......”
他盯着面前的杯子,眼神飘忽
“是姜头帮我报了仇,有些时候我忍不住去想,那些年我到底照看了姜头多少?其实真的不多,我一心都在怎么为同袍报仇的事上”
“大将军对姜头一家心有愧疚,我替大将军去了东北边疆,是我没能办好大将军的嘱托,我愧对大将军”
他看向束休:“后来家里出事,我急匆匆的赶回去,你说回去吧,别沾染一身脏污”
他说:“你说沾染一身脏污的时候才多大?我看着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跟刀子剐着一样疼”
束休道:“过去太久的事了,我忘了”
他看着苗新秀道:“你从来都不欠我父亲的,也不欠我和姜头蒜头他们一家的”
苗新秀说:“欠不欠确实没必要说,我只想做些我力所能及的”
束休语气依然不近人情:“我本来今天都不该见你,可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明说的好”
他直视着苗新秀的眼睛:“你的本事一般,思谋一般,行动一般,各方面都一般,你在这样下去不是帮我,是害我”
苗新秀低下头
束休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人不必为了过去总觉得需要背负起什么,你这样让我觉得很累,你自己也很累”
他说的话,更加不近人情
苗新秀低着头说:“我知道了”
束休起身:“姜头才是未来,如果你非要觉得自己该背负些什么,那就按照我父亲当初交代你的,多照看照看他”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了
苗新秀没有起身送他
良久之后,看着桌子上的几样点心,苗新秀眼睛里有些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