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这句话让何庭的心中巨震!
他好像猜到对方是谁了
“你手段低级到连对手都觉得不该把你放在眼里”
面具人说话的语气依然不近人情,但好歹是说了一句有些人情味的话
“按照惯例,曾经有过功劳的人总是会得到一些善待”
面具人问何庭:“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只能说一个”
何庭想辩解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想说他没有出卖任何人,他做的事也足够稳妥,哪怕叶无坷怀疑可没有任何证据
可是即将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忽然间醒悟了什么,所以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无惧生死的回应了一句
“我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办案,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国法的事,你想杀我动手就是了”
他看着面具人的眼睛似乎另有深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谁,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诈出来什么话,你别浪费力气了”
面具人点了点头:“好”
他伸手掐住了何庭的脖子:“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以为是,不杀你,你的无能和无知,会让更多有用的人死掉”
何庭的身高也不及那个面具人,当他被人掐着脖子单臂举起的那一刻,死亡的恐惧来袭
他刚才在即将求饶的时候忽然间醒悟过来,这个面具人不是来自东主的使者
而是叶无坷的人!
这个局就是想诈他,就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然而此时那只手上传来的力度,持续不断的力度,让何庭不得不判断是不是自己错了?
那只手持续发力,没有一丁点要收力的迹象,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何庭的眼睛开始往外凸起,脸色逐渐变得发白然后发紫
这时候,另外一个面具人从不远处走过来
他手里也有一把匕首,一样的寒光闪烁
已经几乎气绝的何庭在这一刻,视线都逐渐模糊了
“小公爷,第三个死的是你”
第二个面具人声音清冷的说道:“虽然你很重要,虽然你的父亲是余九龄,可你活着实在是个威胁”
“我们很了解你,也很了解你的父亲,你和你父亲最大的区别是......你没有他的好运气”
说着话的时候,第二个面具人一刀戳进了余百岁心口
余百岁的身子骤然一僵,紧跟着那张脸就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
第一个面具人掐着何庭的脖子做出最后的宣判:“你愧对东主对你的信任,东主死在逍遥城你一样有责任,所以不管你有没有处置好,你都该被处决”
“求你......求你饶了我,我.....我真的已经把后患都处置好了”
脸已经变成青紫色的何庭下意识求饶,他真的已经感觉到死亡近在咫尺
但他不是因为恐惧而求饶,他是确定了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
那只手依然没有收力的迹象,他的窒息感让他明白他之前的判断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