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坷摇头:“不听话也不想死,你刚才也没有给我这么宽松的选项”
他看向三奎那边,第二次准备喊出杀字
“我可以听话”
白三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尊心受到了巨大冲击,她是一个骄傲且冷酷的人,在三息之前她依然还是那个骄傲且冷酷的人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自信,还是因为你已听说我在庆县受了伤?”
叶无坷道:“这是第一个问题”
白三娘强忍着屈辱回答道:“听说你受伤了”
叶无坷问:“听谁说?”
白三娘没有马上回答
叶无坷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收回一根,再收回一根,然后收回第三根
远处的三奎忽然出手,一把将马背上的年轻骑士拖拽下来,那个同样骄傲切冷酷的年轻人竟是跟不上三奎的动作,他被拖拽下来的同时有一把匕首已经贴近他咽喉
“连温酒!”
白三娘的回答及时出现
“连温酒是谁?”
“原朝廷高官连夕雾的儿子”
“魏君庭的人?”
“是”
“你也是魏君庭的人?”
“是”
“阻止我去草原,理由是什么?”
“是......不希望你死”
白三娘眼睛微微发红,强烈的耻辱让她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从出道至今,还没有人能在一瞬间就将她制住,同样的,她弟弟白小七从出道至今也没有人能在瞬间将其制住
“不如我来说?”
远处有个人看起来略显笨拙的跑过来,因为他心急也因为他确实不怎么擅长奔跑
不过好在他的速度不慢
连温酒稍微有些气喘的到了近前,之所以跑,是因为他觉得为了以示诚意他得在至少三十丈外下马,然后跑步过来
“我来说吧”
连温酒朝着叶无坷挥了挥手:“我们见过”
【周二可能会请假一天,我要去北京和不让江山的制片人见面聊聊改编的事,如果没断更,那大概是我周一连轴转的干活不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