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找到一个对的人,让对的人去做对的事
他说:“阿诺诃,只要你回去,天下人都会明白大宁真的不一样了,是包罗万象的大宁,是欣欣向荣的大宁,是让人活着有奔头的大宁,你比我适合坐在高高的法台上面向众人讲禅,但我想,第一句不该是众生平等,而是该借用禅宗之外的两句话,一是不以善小而不为,二是......团结之力至高无上”
张开双臂的阿诺诃,他依然不会打架甚至不会骂人,他依然不懂武艺更不会算计,但他身上似乎突然就有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像是那个叫向问的禅师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了他
躺在木塔上的向问说......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白自己不适合做一个和尚的吗?是有一次我偷偷跑出禅院在一家茶楼里听了边军将士们杀敌的故事,当时我就想,那些敌人都该死
他说从小就满脑子做大英雄的一个人,真心不适合讲慈悲为怀,我这样的人就算去做一些什么大事,也一定有远近亲疏,我讲的道理如果能造福世人,那也一定是中原人而不是中原之外的人
他说:“操,老子果然是不适合当和尚”
当时阿诺诃瞪了他一眼
休息了一会儿的向问却笑了笑,没有继续再劝说阿诺诃回中原,而是喘着又站起来,在那木塔上看着空空的双手感慨道:“我曾经有一串念珠,名为有持,是禅院主持的信物,我差点用它杀了一个人,所以我把它送人了,可不能真的用它来杀人,那不是我的念珠,而是栖山禅院的有持”
面向疏勒侍卫的阿诺诃嘴里念念有词,但他不是在诵经,而是在复述向问对他说过的这些话,听到这些话的苗新秀心中剧痛
“老子会把你带回去,绑也要绑回去”
他说
阿诺诃摇头:“不必,我能走”
皇宫一侧,叶无坷追着阔可敌厥鹿到了一处偏僻院落里,他刚要出手,忽然另外一侧传来一声惨呼,紧跟着那道院墙就被撞碎,一个极为魁梧的身影撞墙而出,手里的沉重陌刀摔在一边,发出当的一声响
叶无坷下意识往那边看过去,于是看到了那个血人
杨悲的身上已经全都是血,那件原本干干净净的长衫现在已经被浸透了,衣服上有不少处破损,所以那浑身血迹不只是敌人的
在他身边有七具壮硕高大的尸体,地上还散落着几把陌刀,另外一具尸体,在叶无坷不远处
在杨悲对面,有个一身金色锦衣的黑武人用剑拄着地面大口大口喘息着,那金色的锦衣也是破损不堪,衣角也在不停的往下滴血
阔可敌厥鹿看到这一幕愣住了,然后忍不住叹息一声:“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你到底是不是人?”
连杀两位九境大剑师,还废了一个被誉为楚国皇族后裔之中最有用剑天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