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赞带上马车,送往邮城居住haitangss◆cc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haitangss◆cc
「宇文邕虽率兵抵抗天师,有大过错,可念其治政有功,其子又投诚,故不绝其祀,改周侯,取谥号,派其子弟主祀haitangss◆cc」
「宇文宪虽顽抗不知天命,可念其忠义,不绝其祀..:.令其享周侯庙haitangss◆cc」
刘桃子并没有直接禁止对宇文邕和宇文宪等人的祭祀活动,就是充许他们的后人举办祭祀活动来纪念他们,也不会以官方的形式直接将他们打成妄臣恶贼之流,进行讨伐haitangss◆cc
人已经死了,周国也亡了,就没有这个必要haitangss◆cc
这也算是汉国澄清了过去的一些谣言,例如宇文宪弑君这样的谣言,若是宇文宪真的弑君,刘桃子是不会允许祭祀他的,更不会让他跟宇文邕一同接受祭祀haitangss◆cc
祖斑其实不太理解天王为什么想这么做,大概是出于对这兄弟俩的敬重?
在忙碌了许久之后,宇文赞等人匆匆离去haitangss◆cc
当下虽已灭周,但是最后的收尾工作还在继续,因此刘桃子没有急着进行封赏haitangss◆cc
朝议结束,众人各自离开,却有两个人跟上了刘桃子,一同走向了后院haitangss◆cc
一人是高长恭,一人是郑道谦haitangss◆cc
祖斑自然也是一直跟随着的haitangss◆cc
一行人回到了后院,刘桃子让他们都坐下来haitangss◆cc
他先是看向了郑道谦,眼里都带着些敬重haitangss◆cc
「郑公立下大功,实令人敬佩haitangss◆cc」
刘桃子说的颇为诚恳,郑道谦却赶忙谦让,「此战能胜,因陛下仁德,因将土用命,我所做的,乃小道耳,实在不值一提haitangss◆cc」
祖斑哈哈大笑,「非也,非也,自郑公往周以来,我们事事都能先知,每次都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就这一次,若不是郑公告知,只怕宇文赞便要跑了出去,
徒增许多麻烦haitangss◆cc」
「况且,郑公确实不易啊,这么多年了.\n..\n:
连高长恭都说道:「若非郑公,我是不能生擒宇文的haitangss◆cc」
郑道谦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haitangss◆cc
他这些年里的经历,着实算不上轻松,杨坚这个人本来就聪慧,郑道谦一直都表现出一副反刘桃子的模样来,甚至很多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出卖刘汉利益的事情,正确的上书上奏,可这些都是为了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