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宪平静的说道:「兄长当初下诏令给我,是因为局势危急,太子不在国中,当下殿下回国,就当是殿下继承大位,殿下不必多言!」
宇文宪的语气都生硬了许多,随后就让众人带上太子返回城内。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众人朝着城内走去,却都不怎么说话。
高颇此刻骑着马,却跟上了宇文宪。
「大王。」
高颍幽幽的说道:「我原先便说了太子之事,太子年幼无知,可总有野心勃勃之人,想要借太子来做些卑鄙的勾当。」
「今日果然灵验。」
「那汉人将太子放回来,目的就是要引起我们内斗,好让他们得利。」
「过去还觉得太子聪慧,肯定是明白其中道理,不会一来就想着那权势,先想想如何抵抗外敌,可大王今日也见到了。」
「太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在意天下大势,到来之后,第一句话竟是要让位,这明摆着是逼迫大王,这是逼大王放手,逼大王撤退.:::.大王要是撤了,那大周也就彻底灭亡了。」
高颍摇着头,感慨道:「我知您素来仁义,以目前的局势,我看倒不如派个使者,前往汉国,投降与天王。」
「那刘桃子讲信用,如此或许还能保全宗族呢。」
宇文宪勃然大怒,这位温和君子的脸上第一次变得狞起来,他看着高,「高频!!这是人臣之言吗?!」
高竟也不退让。
「那大王觉得该怎么办呢?外敌当前,大王是想着一边安抚内部的争斗,一边去抵抗外头的强敌吗?!」
「政令不一,上下离心,将军官员们各自站位,彼此相争,大王可还记得当初夏州之战,数位国公相争之事吗?!」
「本来天下就已经是最危难的时候了,今还要雪上加霜,依我看,最后也不过是徒增伤亡,为俘于汉!」
「既如此,何不早降?!」
「来人啊!」
「将这厮给我拖下去!杖...二十!!」
太子进了城。
当然,宇文宪是不可能设立宴会来给太子接风洗尘的,他是来奔丧的。
进城之后,太子即刻前往大行皇帝灵位前哭号,守孝。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其他事情所能比。
而杨素则是以太子侍官的身份,守在了门口,跟着一同服丧。
尉迟等人倒是可以早些离去。
太子已经顺利进了城,且通过见面时的让位打了宇文宪一个措手不及,接下来,哪怕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异心,宇文宪也得做出一些让步来,而太子继承大位之后,就可以提拔外戚,用杨坚和尉迟迥来分宇文宪的兵权。
当下的兵权都在宇文宪的手里,实在令人有些惧怕。
可好在,各地的官员将军们正在源源不断的前来汉中,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宇文宪却没有急着拉拢他们,还有过去被宇文邕所提拔的宗室们,这些人也能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