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我都理解,尉迟迥坐镇宜州,你想要拿下当地,极不容易..:::.若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你不必多说。」
祖斑抚摸着胡须,「只是啊,陛下极爱我,韦公这么做,陛下动怒也是正常的,只需要我为韦公美言几句就好。」
「那就多谢祖公了。」
经过这件事,韦孝宽对祖斑的态度都有了明显的转变,他上下打量着祖斑,「我过去多听闻祖公善谋略,却还是头次知道祖公也擅长军事。」
「我不会带兵打仗,甲胃极重,披着不舒服啊...\n:
「话说,尉迟迥那小子呢?他被关在哪里啊?」
「请祖公跟我来。」
两人一同上了马,韦孝宽骑着战马,很是认真的为祖斑讲述各地的情况。
韦孝宽的劝降还是颇为顺利的,关中地区已经彻底混乱,愿意归顺的人不少,他这么出去溜了一圈,将汉国的防线直接给推进了一圈,长安距离汉国兵锋是越来越近,汉国的骑兵随时都能再跑过去打个秋风。
汉中的壁垒已经彻底不存在。
韦孝宽带着祖斑来到了关卡最南边的一处小院。
院落门外有许多士卒驻守,他们全副武装,足见众人对此处的重视。
祖斑清了清嗓子,正要进去,韦孝宽却挡住了他。
「祖公,尉迟迥为人虽暴躁,可在周国境内素有名望,不可轻辱....:」
韦孝宽是知道祖斑的为人,生怕他进去就开始羞辱尉迟迥。
祖斑摇着头,「你且放心便是。」
韦孝宽这才带着祖斑走进了院里。
尉迟迥就被囚禁在了此处小院。
尉迟迥在第一次败给高长恭之后,就奉命守长安北部五州,北部五州以宜州为核心,基本上就承担了当下第一线的防卫工作。
尉迟迥这次领兵主动出击,却是被祖斑所拦截,非但没能立下功劳,反而是自己坐镇的后方都被韦孝宽给捣烂了。
此刻的尉迟迥,当真是心灰意冷。
他坐在院落里,脸色呆滞,那股无止尽的悔恨让他痛苦不堪。
当祖斑和韦孝宽走进来的时候,尉迟迥从浑噩之中惊醒,他抬起头来,眼神迅速锁定了祖挺。
祖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
尉迟迥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通红,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险些晕厥。
院内的士卒们赶忙上前,挡在了他们双方之间。
祖斑看向了眼韦孝宽,「我可什么都没说
韦孝宽长叹了一声,这才看向了尉迟迥。
尉迟迥并没有投降的意思,这一次,也是战斗到了力竭而后被抓的。
韦孝宽开口说道:「蜀国公,过去双方各为其主,何必如此呢?」
尉迟迥破口大骂,「韦孝宽!你个小人!你世受国恩,何以叛变投贼?当周人都是如你这般的无耻之贼吗?」
「你胆怯投敌也就罢了,还敢带着敌人来劝降故同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