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是耗费十万人,也得将永丰拿回来,得拿回来。”
韦孝宽当即埋头开始书写了起来,文吏安静的看着他,韦孝宽握笔的手都在颤抖,写着写着,他的神色也变得愈发悲伤,他写的越来越快。
当杨忠围攻晋阳的时候,他心里着实开心,可片刻之间,局势大变,高浟挟持了高湛,刘桃子攻占了永丰。
一来二去,竟是大周血崩。
当然,这次敌人的北方遭受了极大的摧毁,经济能力是被削弱了许多,可这不能弥补永丰失守的代价!
韦孝宽埋着头来,写出了几条当下最该去执行的计策。
第一条就是全力不惜代价的夺回永丰,当下敌人已经没有力量反扑,坐镇永丰的只能是刘桃子以及他麾下的那些人,只要派遣一个能将领大军讨伐,刘桃子就得将吃掉的吐出来。
第二条就是以永丰为重心,改变以往的进攻风格,要将注意力放在刘桃子的身上,全力压制刘桃子的发育,要时不时的出兵劫掠他的境内,摧毁他的耕地,不能让他安心发展后方。
第三条就是停止明年以大军强攻伪齐的计划,休养生息,先将精力放在南边,囤积粮食和军队
韦孝宽写好了这些,又悲痛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用了哀求的口吻。
他这才将书信递给了一旁的文士,“替我送到长安去。”
那文士迅速离开。
韦孝宽方才看向了众人,“高浟很可能会拥立幼主来把持朝政,我需要一个邺城的帮手”
“将清都各地的人手都派往邺城,让他们全力打探敌人当下的情况.绝对不能让高浟把持伪齐的朝政。”
“高浟.刘桃子。”
“此二人若联手,大周危矣”
长安。
晋国公府。
宇文护坐在上位,心腹们坐在下方,此刻皆低着头,不敢言语。
前线失利的消息传来,原先还在鼓噪着要灭亡伪齐的这些人,顿时就变得冷静了下来。
宇文护皱起眉头,脸色相当的难看。
“刘勇乃是宿将,更是统帅永丰精锐,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败给那刘桃子呢?”
宇文渊此刻开口说道:“晋国公此番战事失利,是因为刘勇轻敌,他不堪大任,我原先就告知了你,不能让他前往边塞可你没有听从。”
“如今不能再拖延了,永丰不能落在敌人的手里!老夫愿意领兵前往讨伐!”
“请国公速速下令!”
听到宇文渊的话,宇文护长叹了一声,“当初就该听你的,永丰失落,确实是我的过错.”
群臣赶忙请罪,宇文护摇了摇头,又问道:“那该如何夺回永丰呢?”
此刻,柱国大将军李昞急忙起身,“国公,当下敌将占据永丰,有钱有粮,除非是以大军来围攻,不然便没有别的办法。”
“请您即刻召集大军,以大军讨伐,趁着敌人立足不稳的时候,夺回永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