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学室的情况就变得不同了。
向来忍气吞声的律学室抬起头来,捏紧了拳头,再也没有人敢闯进学室逼他们脱衣献舞了。
再也没有人敢将他们做马,玩什么“人马竹枪”的游戏了。
当下的局面,一切来自反抗。
老生们对新人们说起这个人,称他为律学室之肝胆。
可现在,这颗强壮的肝胆要离开了。
除却不舍,众人的心里还都有些惶恐。
这如梦般美好的生活,不会随着肝胆的离开而消逝吧?
刘桃子看了眼众人,“且用心读书。”
“唯!”
刘桃子再次往外走,路去病跟在他的身边,其余三位要离开的学子跟在他们身后。
律学室众人一路跟随,将桃子送到了县学门口。
路去病挥着手,“好了,且都回去读书吧!他又不是一去不回!”
新祭酒下了令,众人不敢不从。
路去病却跟着桃子出了门,两人朝着东城门走去。
“桃子兄啊,你我相识的时日虽短,可我早已将你视为挚友。”
“我平生从未见过你这般勇猛之人,有你在身边,也壮了我的胆魄。”
“如今你要离开县学,我心里当真是不舍啊”
路去病的话断断续续的,前不搭后语,不似他平日里能善语的风格。
桃子始终不语,只是听着他的唠叨。
记住本站网址,.xdaujiasu.,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