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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八bi94◇cc
白鲤一大早便拉着陈迹出了门,直奔棋盘街的增盛魁bi94◇cc
两人只点了一份咸豆脑分成两碗,外加一个门钉肉饼bi94◇cc肉饼一口咬下去是肥瘦相间的馅料,香味能飘出十丈开外bi94◇cc
白鲤用汤匙搅着豆腐脑,笑意盈盈的看着陈迹狼吞虎咽,自己却不怎么吃bi94◇cc
陈迹抬头看她:“怎么不吃?”
白鲤笑着解释道:“我不饿bi94◇cc今日只是想带你尝尝这家咸豆脑的味bi94◇cc小时候父亲带我和哥哥来过,那会儿我们还住在十王府,离烧酒胡同也就几步路bi94◇cc那会儿觉得肉饼好吃极了,我哥一口气能吃八个bi94◇cc”
陈迹嗯了一声:“确实好吃,来京城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吃到bi94◇cc”
白鲤好奇问道:“你来京城这么久了,都没吃过增盛魁么,它很有名的,进京赶考的举子都会来尝尝bi94◇cc”
陈迹一边吃一边解释道:“先前一直没顾上bi94◇cc”
白鲤手中汤匙顿住bi94◇cc
陈迹吃完手里的门钉肉饼,想要再买却被白鲤拦住:“别吃太饱了,还有好多东西要吃呢bi94◇cc”
陈迹擦了擦手:“还有哪些要吃?”
白鲤坐在桌案后,托着腮回忆道:“先去吃舒记的豆汁儿和焦圈吧,舒记藏在南边一个窄巷里,门脸不大,门口支着两口大锅bi94◇cc父亲说豆汁和焦圈就好比戏剧里的小生和花旦,一个浓烈,一个温润,缺了谁都不成bi94◇cc”
白鲤眼睛笑得弯成月牙:“不过你未必喝得惯豆汁儿,父亲早先哄骗我喝的,他和哥哥喜欢,可我一口都喝不了bi94◇cc父亲后来又骗我说,多喝几次会喜欢的,就这么骗我又喝了五六次,可我还是喝不下去bi94◇cc”
“天兴居的炒肝在前门鲜鱼口,门口永远排着长队bi94◇cc碗里是肝尖儿和肥肠,蒜香扑鼻,汁浓芡亮,不用勺不用筷,就那么转着碗喝bi94◇cc我那会儿喜欢吃肝尖儿,就从我哥碗里挑bi94◇cc他嫌我抢他的,又舍不得骂我,只好每次都多点一碗,然后把他那碗里的肝尖儿全挑给我bi94◇cc”
“爆肚冯,去了要点一盘散丹,再点一盘肚仁bi94◇cc散丹脆,肚仁嫩bi94◇cc滚水里焯过,蘸着麻酱吃……母亲带我去过一次,就一次bi94◇cc她不喜欢外面的吃食,嫌不体面bi94◇cc那天不知怎么的,心情好,带我和哥哥去了bi94◇cc吃的时候还遇到有人刺杀,幸好密谍司有人出手将刺客拦下,不然就危险了bi94◇cc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