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物’五字,发配三千里……你俩又要被发配了啊。”
陈迹下意识转头看了白龙一眼,没想到对方竟将大宁律法背诵的如此精确。
什么样的人才会熟背律法?三种人。
第一种是张拙、张夏那样过目不忘的人。
第二种是执法之人。
第三种是准备犯法之人。
白龙应该是第三种。
白龙面对云羊与皎兔叹息:“早就告诉你们,要多看看我朝律法,这样做事的时候才能避过犯法之事,不让人捉住把柄。你们以为我是如何混到上三位的,靠得便是不被人抓住把柄啊。”
云羊与皎兔心虚得不敢抬头。
白龙思索片刻:“这样吧,我保你们二人不被发配,只是这生肖之位,我要替内相大人收回来了,也好对徐家有个交代。从此往后你们二人降为鸽级密探,在陈迹手下做事。”
“什么?”云羊面色一惊:“我们凭什么在他手下做事?”
白龙故作疑惑:“你们是鸽级密探,他是海东青,比你们高一级,难道你们不能在他手下做事吗?”
云羊如丧考妣:“可是……可是……”
白龙:“哦?你不服?”
皎兔赶忙拉了拉他袖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死吗?赶紧应下来、应下来、应下来……”
云羊面如死灰的看了一眼陈迹,而后抱拳行礼:“遵命。”
话音落,陈迹在一旁开口:“白龙大人,卑职资历尚欠,恐怕没有统领别人的能力,要不云羊与皎兔还是别在我手下做事了。”
不是陈迹不想趁这个机会羞辱两人。
而是,这两个人太记仇,且极其善于暗杀。他担心将这两人逼急了,对方会狗急跳墙。
白龙转头瞥他:“你们一个个都胆大包天了,我安排的事情也敢顶嘴?”
陈迹、云羊、皎兔三人同时抱拳低头:“卑职不敢!”
白龙怕了拍陈迹肩膀:“好好做事,我自会去内相大人那里为你请功。”
金猪面色一变,陈迹怎么改换了门楣,听白龙调遣了?
下一刻,白龙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去将洛城交通要道全部守住,挨家挨户盘查,莫让世子跑出去了。”
“是,”金猪等人行礼后往外退去,陈迹却没动弹。
金猪走到门槛处,回头对陈迹招了招手:“走啊。”
陈迹轻声道:“我还要与白龙大人下棋,金猪大人且自行离去吧。”
金猪面色沉了下来,他迟疑半晌后,终究忍不住说道:“你想改换门庭?忘了我是怎么对你的?若不是我与天马相救,你怕是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陈迹沉默良久:“金猪大人,我还是觉得,跟随白龙大人做事更有前途。”
白龙朗声大笑起来:“猪儿啊猪儿,强扭的瓜不甜。”
金猪冷笑三声:“好好好,白龙大人好手段,我便在此预祝陈大人早日成就生肖之位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