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还亲自下厨,烧大锅饭菜,有人的孩子哭闹,便过去抱孩子哄孩子,换尿布。
又过五天,清河镇的人总算安顿下来。
黑锅伤势也好了大半,马不停蹄的收拾行头,然后祭起天庭令,进入小诸天,来到画壁前,查看每个天庭成员的留下的地理位置,
它选择最近的一个,离开小诸天,收起天庭令,把爪子放在口唇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远处,木车正在自己捕猎,抓捕鬼怪和邪祟吃,听到哨声,立刻呼啸而来。
黑锅跳到木车上,指点方向,示意木车启航。
木车这段时间四处捕杀鬼怪邪祟,把自己炼得更加强壮,立刻加速狂而去。
黑锅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陈实还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车后,这才松了口气。
它在车上给自己铺了蒲团,盘膝而坐,又找来一个垫子靠在腰上,祭起地理图,对照四周的地理,寻找下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山岳。
几日之后,灵州城,鬼神云集。
徐家的各路阴差、阴帅、判官等人纷纷赶到灵州,还有灵州各地的领主,类似奉阳君那样的存在,也早早的赶到这里,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阴阳两界合并,对徐家是大喜事,先前六千多年的布局,在今日收获如何不令他们欢喜?
徐家宗主徐应龙大摆筵席,宴请各路宾客,众人吟诗作对,筹交错。
还有各种认祖的声音,是徐家的后辈,列队整齐,拜见早已亡故的太祖爷爷太祖奶奶,叫声一片。这些早已亡故,却在阴间领了神职的祖宗各自荣光满面,赐下各种阴间的宝物。
徐应龙也是喜不自胜,作为徐家的宗主,他虽然名声不显,但在他这一代,徐家却是最巅峰的时期。
这时,一个徐家子弟匆匆赶来,悄声道:「宗主大人,陈实来了。」
徐应龙微微一惬:「他来做什么?」
他听闻陈实杀绝望坡高手一事,心中凛然:「他想将祸水引到我徐家?」
「陈实并未进城,而是在城外枯坐。」那徐家子弟道,
徐应龙当即起身,从徐府走出,先祭起元神,遥遥望去,果然陈实并未进入灵州城,而是在坐在城外路边的一株大树下,树下还有一辆木车。
一只浑身乌黑没有一根杂毛的黑狗,正在把木车拴在树上。
那黑狗身上还缠绕看几条纱布。
徐应龙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狗子把车拴在树上。
那条大黑狗冲着木车叫两声,似乎在训斥木车,让它不要乱跑。
「我竟能听懂狗子的话!」徐应龙凛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狗子训斥过木车,便从木车里拎出个袋子,手持一根黑铁棍子,拄着棍子向城中走来。
而陈实依旧坐在树下,身前一轮明月高悬,身后一轮大日运转。
他坐下之地,阴阳二气演化风水雷火,天地山泽,变化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