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陈实将幽泉游龙剑放在桌子上,表示自己不会用此剑,而是从筷笼里取出一根筷子,道:「我用一根筷子,逼你离开这间房。」
陈棠扬了扬眉,道:「你丢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用我最擅长的来对付我。你输得更快。」
陈实以筷为剑,霎时间房内到处都是筷影,咻咻作响,但随即筷影消失,陈实趴在桌子上,已然睡著。陈棠将他扛起,放回房间的床上。
陈实再度醒来时,突然醒悟:「陈棠说,我丢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那么我最擅长的是什么?是战斗本能,是我的进攻意识,是我速度足够快,抓的时机足够准!我不可能学会所有的法术神通,不可能知道所有人的功法路数,我也无须知道这
些。」
「最好的招式,是让敌人施展不出招式!」
「陈棠可以料敌先机,但我只要做到他即便料我先机也无法阻止的地步,他便会被我逼出正堂!」
他心中的烦扰顿消,起床刷牙洗漱,吃罢早饭后,他向陈棠道:「我有好些日子未曾去广积库了,今日去一趟。」陈棠轻轻点头,道:「路上当心点。」
陈实带著黑锅乘车离去。
离广积库四五里地,交叉路口处,沈红娘坐在轿子里,抖著手绢,驱散今日的炎热。「堂主,已经已时了,姓陈的肯定今天也不来当值了。」
脚夫仰头道,「咱们回去罢。也没有多少怀孕的牲口了。」
沈红娘犹自不甘心,但也知道若是陈实要来的话,早就过来点卯了,到现在不见人影,多半是不打算来了。「都说陈棠清廉,我看也是个贪赃枉法之人,居然送他儿子来广积库吃空饷!」
沈红娘颇为不忿,冷笑道,「似我们这等苦命人,还得人前人后老爷奶奶的叫著,才能勉强赚点银子苟活性命。咱们走,不等他了!」
牧羊人驱赶牛羊走来,他们好不容易弄来的怀孕牲口,如今只有四五只,几个待产的妇人也没能撑到现在,早几天便生了
牧羊人驱赶牛羊走在前面,脚夫抬起轿子跟在后面,茶棚里的几个汉子和卖茶水的老汉也收拾东西,准备回西京。众人骂咧咧的走上驿道。
广积库都是火器,当年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爆炸,席卷数十里,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树木全无,屋舍尽毁,因此这里没有人敢来。
不过众人上路之后,迎面便见一辆木车驶来,与那几个汉子和卖茶水老汉擦身而过,走入牛羊之中,那几个汉子瞪大眼睛,纷纷停步转身,呆呆地看著木车上的那个少年官差。
几个牧羊的女子也是呆住,看著陈实的车子即将驶出牛群羊群。
抬著轿子的脚夫也看到了陈实,心头剧烈跳动,颤声道:「堂主。」沈红娘掀开轿帘,看到迎面而来的木车,不由脸色顿变。
说时迟,那时快,木车已经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