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文渊笑笑，然后问道：“看来你很有自信能完成九次换血？”
“总不能说自信都没有吧！”江宁也随之一笑。
“很好，就得有这种一往无前的精神。”沈文渊赞许的点点头，继续道：“你若完成九次换血，便是当世的武道神话，天下人足以传颂你数百年，乃至千年后，亦会有人提起你的名号！”
“如此可谓名垂千古，也算另类的长生，精神永存！”
沈文渊说到后面这句话，神情有些艳羡。
武道神话，哪位武者不想成就如此丰碑？
但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完成四次换血，成就四象大宗师便已是他的极限。
至于九次换血，成就武道神话，他想都不敢想。
“真…灵…九…蜕！”沈文渊又口中喃喃，神情有些复杂的看向江宁。
“侯爷，怎么了？”看到沈文渊复杂的神色，江宁顿时开口问道。
“没什么！”沈文渊看着江宁，想了想便放弃自己打探的想法。
真灵九蜕，根据他的了解，完成一次次的换血过程，得见自身真我，触碰自身真灵印记，便会可能觉醒前世的记忆。
九次换血，最终可能会觉醒九世的记忆。
九世记忆重叠交织在一起，在换血后期会形成对自身认知巨大的冲击，这也是真灵九蜕之法的凶险之处。
因为九世记忆，九种人生，乃至有一定可能出现性别不同的记忆。
如此海量且繁杂的记忆冲击，若非心性极度坚定，摒弃其他记忆的影响。
不然必会被那些前世的记忆影响，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沈文渊心中虽有好奇，但并未问出心中的疑惑。
“不知他如今完成几次换血？”沈文渊心中念头闪过。
随后。
沈文渊又坐了盏茶的功夫，把江宁取出的那壶酒喝完，沈文渊留下了几卷节气残卷，这才起身告辞。
将沈文渊送到门口，目视着沈文渊离去的背影，江宁闪过思索之色。
“侯爷刚刚欲言又止的模样，究竟是何缘故？”
他原地站立，沉思了片刻。
“算了！”他摇摇头，心中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至于问沈文渊？
刚刚沈文渊明显不想作答。
随后，他转身回到自己小院。
重新关上院门后，目光审视四周。
只见四周草木疯涨之后，呈现出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色。
好似刚刚短短片刻的功夫，此地却是过去了半年之久。
前方的竹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风吹雨打太阳晒。
在这一刻也重新长满了枝叶，重重叠叠的竹叶将竹亭上方严丝合缝的包裹，似有了一种天然的美感。
“春时意境！”他口中喃喃。
再次持刀。
下一刻。
刀光笼罩四方。
手中长刀被他随意挥洒，招无定式。
无论是二十四节气残卷中所蕴含的意境，还是春夏秋冬所蕴含的意境，皆与招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