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不对劲
镇压季辽的第十五个年头
因甄灵儿是在季辽被镇压的童年而生，所以甄灵儿此时已经十五岁了
“霜雪飘飞风似刀，锦绣山河有情调”
“甄灵留此学经文，少年变作老不修哈哈哈....”
甄灵儿摇头晃脑的诵了一首诗，到最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季辽也是随之一笑
这一年里甄灵儿又在季辽这里学了诗词歌赋
不得不说甄灵儿真是聪慧，什么东西一点就通，这么多年过去了，几乎已把季辽肚子里的东西给掏空了
而甄灵儿天资简直高的吓人，这十几年，她的修为几乎一年一个境界，如今年仅十五岁而已，修为已到了纳气十三层，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要筑基了
“老师，我好向往人族的世界啊！”甄灵儿笑够了，忽的话锋一转，轻声说道
季辽眸中不易察觉的精光一闪，想了想才再次开口，“人族世界很多勾心斗角的，又有什么好的！”
甄灵儿定定的看着季辽，沉吟了良久她才说道，“还记得当时我们见的第一面你骂我的话吗？”
季辽一呆，不过马上就明白了甄灵儿说的是什么，但他却并没说话
“我自小就在你这里学习，从未学过妖族半分，现在妖族在我眼里看来，还真如当年你所言，妖就是妖，生来粗鄙呢”甄灵儿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季辽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那个稚嫩的小女孩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半分，取而代之的则是内敛含蓄，不再有心直口快，而是将什么事都放在了心里
“呵呵呵，人族世界虽好，不过却总是哀事多过喜事”
“那我也想尝试一下！”
季辽话刚落下，甄灵儿便马上接嘴说道
季辽看着甄灵儿发现她有些不对，他定定的看着甄灵儿的眼神，看了许久这才发现甄灵儿看自己的眼神似曾相识，竟是与陈雪娥看自己的眼神有几分相似
季辽低头不语，一开始季辽曾想利用甄灵儿离开这里，不过现在看来，无论自己与甄灵儿如何亲近，这腾蛇王是铁了心的要把自己镇压到死了
他也算是看着甄灵儿长大的了，恰巧也是因为这份亲近，季辽并不想在这甄灵儿的身上做些什么，至于如何脱身他只能另想他法
现在看到甄灵儿看自己的眼神时，季辽猛的发现这事情有些不对
他心中揣测，“莫非这甄灵儿她....”
想到这里季辽心头一紧，随即笑着说道，“教了你这么久，我还从没教过你
一句话”
“什么话？”甄灵儿眼睛一亮，笑着问道
“人族有句老话，叫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甄灵儿闻言身子一滞，看向季辽时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二者之间一阵沉寂，许久后，甄灵儿才幽幽叹道，“莫非人与妖真的不能共存，人与妖真的不能在一起生活？”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