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醒来又过去了一夜,寒酥发现依靠在他的肩上,在厚实的皮肤上留下一整块的红
自己睡眠素来蜷缩成一团,因着常年的患得患失与缺乏安全,是一直靠着边缘的而他这么诺大的一个人竟然被挤入这边缘处的角落里想来手臂或许麻痹了,她窥见他身上的结实的肌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裹紧被子
看着皮肤上的红痕,心底不由的觉得好笑一个太监,哪里来的这么多热情
“你醒了?”
夏侯燕一把将她拉在胸前,然后道:“本王的胳膊麻了,你受累别动,缓过来了,本王让人给你送衣裳来”
寒酥脸色极红,他皮肤上微甜的味儿笼罩着自己,放松了许多
寒酥扯过被子的另外一侧裹住自己,将他的手臂抬起来,细细的按压着
酥麻针扎的感觉在皮肤上刺得一阵一阵,律动的指尖有规律的在手臂上滑动着,手臂及手掌这才渐渐有了活力夏侯燕握了握手,力气恢复了许多
“怎么今日不用上朝么?你却还不起来”寒酥问道
“有美人在怀?本王还上朝做什么,只陪着你难道不好”他睁开眼,看着她问道:“身上疼不疼?”
寒酥翻了一下白眼,算上前世今生,年龄比他大了好几岁旁的女子在这个十几岁的状态不通人事,她却明白他是在问的什么
寒酥将他的手臂丢在一边,自己侧靠在一侧,反问道:“身上不疼,心里疼”
“可是做噩梦了?”夏侯燕拨弄着她的头发问道
寒酥低头柔和笑道:“不算噩梦,迷迷糊糊间有人告诉我教我活成自己的样子,不必要成为一个傀儡般,冰冷,谨小慎微”
“这个人想来是懂你的?那么你如何想的”夏侯燕问道
寒酥侧过头看着他,认真分析道:“曾经我也有过肆意妄为的时候,因着有人给我撑腰,无论我闯出什么天大祸来,也都无妨后来没人给我撑腰了,我就想着多少要小心些”
夏侯燕笑了一阵道:“本王很好奇,你不那么谨小慎微的时候,是不是疯子一样的活着”
寒酥扬着头,深呼吸了一把又看着他道:“呵?自然如今看来,无论是肆意妄为还是谨小慎微,最后的结果可能都差不多既然这样,该是活得畅快一点,痛快一点才算有所得否着,时间有限,可有什么意思”
“这话很合本王的意,人么?所有的谨小慎微八面玲珑,自然是为了活得畅快,否则你我如今权势在手,还有什么趣儿?你我皆不是圣人”夏侯燕如是道
寒酥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一段时间,妩媚有神,骄傲狂妄
而与夏侯燕的相处,每每让她觉得安全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在这个人的面前,心里,她是不需要克制,不需要伪装,甚至于感觉到自己内心一度被封闭和压制着的一面,复杂与纯粹都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