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为难他”
寒酥无奈点点头,跟着夏侯燕的步伐走了,再回头看时那些人果然退了一些,慢慢散落在人群中
她停下脚步,跑去牧柒诚的方向夏侯燕停下脚步,看着她往哪个方向去,等待着她回来
“寒酥,”牧柒诚唤了她
她心里充满了愧疚,俨然对自己的任性和从前短暂的动心十分后悔认真对他道:“柒王爷,有的事,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总之,请你原谅我从前的任性,我们之间,就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吧”
“你说什么?是不是他逼迫你了”牧柒诚问道
寒酥摇摇头,说道:“许多事,我说不明白你我之间,到底是没有可能的我现在已经确定,我不爱你从前种种,还望你能放下聂寒酥,十分抱歉”
她说完,便想走
牧柒诚质问道:“从前至今,你从来不肯真的让我走入你的心里你防备得那样深就近是为什么?”
寒酥回头,又摇摇头苦笑道:“王爷温暖纯良,是我的原因”
牧柒诚又质问道:“若你告诉我,我必定帮助你,爱护你,陪着你”
眼泪从寒酥的眼角流出,她也不知道,当时明明也算是动心了可是为什么,就是无法放下对他的防备,她心里那种永远无法卸下的防御竟然也成了,拦在二人之间的困难
一生不可跨越
她也曾有过真的爱上了的错觉,不过须臾之间,她亦明白了,仅仅是错觉而已
她拜了一拜道:“王爷,我不或许明白你此刻的感受可是你却永远无法懂的我的感受,既然无法感同身受,自然无法更进一步寒酥生性凉薄寡淡,冷酷无情,不配王爷的好意,下官告退”
她疾走,深怕再遇上他的炽热
她失了魂一般,跟着夏侯燕
原来许多看起来的深情,竟然都只是镜花水月而已她心里有种无法表达的痛苦悲凉,那样的底色氤氲在她的周围
而这一刻,她心里浮现出来的人,不是蒙澜,不是杜津,不是栩孟而是跟前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总是救了自己的人
她摇摇头,又一次开始压抑,逃避,克制住任何一点越过自己内心防线的东西
而夏侯燕的院子里,四下无人,只有一点夏天的虫子的叫声
还未反应过来,寒酥就被人抱在怀里一双炽热的唇覆盖上她的唇,掠夺的,强烈的,攻占着她的心
她挣扎着咬了他一口,退了一步而夏侯燕的唇上,又了一点血痕
寒酥生气道:“你带我来这里就是盘算着怎么欺负我么?”
夏侯燕嘴里一点血的味道,他往她面前走了一步道:“怎么,你害怕了?”
寒酥道:“千军万马我都不曾怕过,自然不是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也真的会有动心的时候?还是,你只是把我当做你府上的妃妾了不曾”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袭来眼前这个人,不可能见过什么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