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有不得体面的,心思不纯的,再打发出去”
流苏道:“是,姑娘来的人,奴婢与明儿星儿都一个一个查了底细的只是方才说规矩,这些人到我们手下,似乎?”
寒酥又道:“你们三个是我一到这里便服侍着的,自然一等的宫女才有小宫人伺候洒扫这我清楚,虽然说我私库给大家同一等的宫女的份例,可是也不忍心你们太辛苦自安排着,我相信你们三个能处置好个中琐碎”
星儿恍然大悟,原来是借着这个安排教导她规矩之中,也是方圆之外,全看如何处置得妥当她极为受教,心里亦是欢喜起来
夜深,寒酥撤了她们的守夜,只教去休息了掌灯几盏,明亮极了
将军里头供奉着许多本朝大将的画像灵位,更有上古时候到如今的许多已经成为传说的将军
而蒙澜的那一幅画卷,实在是不得神韵自几月前去瞧了,便一直准备着画像为次,丹青一技,还练习了好些时候
而这一次的这幅画,她特地叫人准备了矿石,磨成粉磨,用胶煮制,为的就是一副可以千年不褪颜色的画
蒙澜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年岁的流失而消散她时常会梦见他年轻时候的样子,那般意气风发,容貌极佳
她从前并不喜欢绘画,而丹青一技,是蒙澜一绝可他身为将军,其实很少做画,偶尔有一两幅出来,也总是赠送给极要紧的人
从前是不觉得一幅画有多么重要的,横竖只要人在,要多少幅没有呢?
蒙澜是严肃的,不怒自威是多年朝堂边境厮杀出来的煞气,鬼神退避三分而他面对要紧的人时,却又是极温柔的
柔和而又强大的存在
作画的笔,刘司正果然送来的是最好的行云流水,笔力细微有力而再涂上颜色,仔细描绘
或许是描绘的太多次,每次描绘不成的都放了火盆熟能生巧般的,仿佛镜子一般的,真正作画的这一日,却并没有想象的要花很多的功夫,四更天的时候,那画才算好了
她收拾完桌子,将画晾起来预备着干透了后的装裱
四月,十六日
蒙澜生祭
皇帝暗暗提起过,教她去祭拜连章嬷嬷,都提醒了她几次虽然是事有反常,可是她心底却十分欢喜皇帝的提醒是宽慰,那么章嬷嬷的提醒,颇有些故意为之
而夜幕沉下去后的国都的另外一侧,一个影子与另外一个影子相见了
江湖中最隐蔽的门派,离恨天的掌门,袁琦双在这里等着故人的来临
她们,已经许多年没见面了
那人带着一个盒子和一副画卷道:“主子要你带着着两件东西,在十六日去将军园”
袁琦双跪下道:“请主子安,不知主子这些年可安好奴婢有愧,不曾在主子跟前服侍”
那人道了一句:“你放心,主子大安故土,国泰民安只是你脸上的伤痕,可还会痛么?”
他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