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事,还是忍不住劝导道:“郡主,奴婢还是担心您今日这般,若是夫人知道了,只怕要不高兴了况且姨娘从前委屈多了,如今难免会发作一会,倒是不好”
琼元郡主握住珍珠梳理头发的手道:“珍珠,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她从前受的委屈多了,现在自然是要些体面本来是该劝她些,可是想着好容易到了今天,过几年我若是出去了,只怕有心却也无力如今纵然是她要些体面,我也只想她欢喜些”
珍珠蹲下身子道:“可是我却是担心夫人她心里不安乐,少夫人虽然心底是向着郡主?可”
她道:“你现在也唤我郡主了不是么?今日送来的这些东西,就知道天家的这道旨意,是有多少分量夫人她,是不会轻易计较的至于姨娘,且过了这些日子,若有不是的再规劝一二也就是了”
再去请安时,长辈中,并无预想的欢喜和变化如常一般,琼元郡主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未显露出来父亲的疏离,嫡母的泰然,唯有老太君多嘱咐了几句
萧景氏觉察出了她心底的细微变化,也未敢多说什么
饭毕,伺候完了萧景氏才带着丫头婆子们回去
萧裕羌完了许多才回家,一到家里接了一碗通房丫头送来的茶,喝了半杯只唤诸人下去
萧景氏正在妆台前卸下妆饰,回头瞧见他这般急躁,便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不曾”
萧裕羌收住了心底的苦恼,勉强笑道:“吓着夫人了,怪我怪我”
她拆下耳上的耳环道:“什么事儿,且说一说才是”
萧裕羌道:“皇后娘娘还家省亲,今儿族长交代了好生把别院打理出来娘娘的性子,哎,我将府积的物件都陈设了一番,太君说其中三中有二都是陈年的物件,最好是不放出来”
萧景氏道:“原也不是老太君刁难咱们,娘娘到时候看着不喜,也是咱们家的罪过有珍宝物件,先应付过去才是”
萧裕羌道:“若是一两年前,再要多少我也能使些法子可是这一两年间,柒王爷兼管着监察司军部便罢了,不贴钱就好,可是原有的进账少了大半,每年海样的银子花出去今年更难了,铺子庄子也一时不能填补的”
萧景氏叹气盘算着,纵然是现在府上有了一位郡主可是各家送礼,都得预备着还礼,皇宫赏赐更是一时动不得想了想道:“一时若是没有好的法子,不如和我父亲商议一番要什么新奇的,先来添上,娘娘回宫了再还回去父亲速来喜欢你,必定不会推辞”
萧裕羌有些愧疚,比之拉下脸面去求岳丈,更叫人难受的是对夫人的愧意:“去和岳父大人商议也无甚,只是以后夫人若是回娘家,难免被人数落”
萧景氏笑道:“我父亲母亲最疼你我,怎么会数落我呢?况且咱们两家一荣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