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何选择?”
寒酥看着那白玉的杯子沉思了半会子道:“我选了紫砂的杯子,是能立刻得到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牧柒成道:“不错,正是如此,可是还有一种方式把这个白玉的杯子卖给愿意付出一千两黄金的人,所得之利比紫砂多五倍”
“哦,这么说好像也是一个法子”
牧柒成又道:“这本书说的,便是如何以选择和才华,走一条稳固而有利的道路不过,这是孤本姑娘有兴趣,下次再仔细聊一聊,这书里的故事姑娘方才在史料那一处呆了一会儿,可是再看哪位前臣英豪的过往”
寒酥也并不避讳,想着眼前的人对这里这般熟悉,必定是瞒不过的于是道:“前朝征西大将军,蒙澜将军的过往我自小听惯了英雄的故事,想真正的看一看他的过往”
牧柒成见她说起蒙澜,不欲再往提又见她大抵是初来乍到不懂个中厉害,好意提醒道:“姑娘好奇,闲来看一看也没有什么只是关于蒙将军的种种,莫在外人面前提起,皇城里很禁忌”
聂寒酥直起眼神,复又低头,不再问为什么想着时辰已晚,于是对他道别:“我回去了,你不想人知道你是谁,我也不问你,更懒得打听今日,谢谢你的好意提醒”
牧柒成目送她下楼去,门外悄然备上了一辆马车,早有宫人在哪里守着她踏上梯子,入了车厢里头是羊毡铺陈的软坐,中有炭盆,各色用具,却也齐全
她在车厢里想起方才哪个人的名字,面上徒然露出一丝柔和笑意:“牧七成,打九折”
宫人未等她下车,且停了车道:“夜雨大,姑娘稍等奴才这就去敲门,等人来了,姑娘再下车”
星儿更换上棉衣在厅中怨愤的拿火钳敲打着碳,打了几番瞌睡了听得外头终于有人敲门了,抓了伞去开门正要啰嗦几句,却瞧见外头的太监是从七品的衣裳,忙弯了腰拜见
来人道:“你们主子到了,预备伺候着吧”然后又去请寒酥下车
寒酥到正厅里,瞧着燃了一半的火盆和被戳得散了些许的炭,有些是新添的想着这丫头一定是等了些许时候了于是也不让她服侍了,道:“这火盆也不必收拾了,合上门也不会散出灰来,我这里不必伺候了,你去歇息吧”
星儿一身的性子却也没个地方放了,只悻悻的退下了
寒酥回到房间里,却见一应热水布巾皂角与香料都预备妥当,想到方才那丫头似有愤意,摇摇头,回到桌前,将方才记下的一段记录摘抄下来波桑谷底,四环火山,正昌十三年九月,与越西战,非战退兵,帝疑之
正昌十三年,正是蒙澜战败的前一年算着时辰,正是这一世的一岁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蒙澜不战而退,明知皇帝多疑,却还要冒着这样的风险那段时日,虽与他见的少,却仿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