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有包来回车费的承诺在,他十分不心疼地坐上了出租车
晚上回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洗漱完后将近一点,觉着还早,在给好邻居发了已经安全回酒店的消息后,他顺带把今天的车费账单给好甲方发去了
账单发完,今天又是赚得满满的一天
——
雨下了整晚,到第二天的时候转小,但连绵不断,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
霍川醒来的时候是在沙发上,自己房子里
脑子昏胀,他从沙发上坐起,低头看了眼依旧挽起的衬衫衣袖
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
“哟,醒了”
他一动,坐在远处边看手机边吸豆浆的人转头看了眼他,顺带拿手机随手拍了张照,之后低头编辑,顺带吐槽他这竟然没有做饭阿姨,想吃早饭还需要自己点外卖
伸手松开领带,霍川靠沙发上,说:“拍什么?”
张什么说:“拍张发给你那小情人,好歹告诉他说你醒了”
霍川倾身拿过桌上的水杯仰头喝下,说:“我和他不是那关系”
“嚯”
张什么看着不怎么信,但也没多说,指了下桌上安稳放着的花束,道:“这是人家特意嘱咐说要给你的”
——昨天人说话的时候他因为手机铃声没听清,但靠猜也能大致猜到对方说了什么
这里只有霍川和他,花不可能是给他的,送谁的很明显
窗外阴云浓厚,灰色桌面靠窗进玻璃窗,一片冷色里,灿烂的太阳花是唯一的暖色,像是天然隔绝于湿冷阴暗之外
霍川记得这束花,昨天在人进房间的时候他看到过
“……”
多看了两眼花,在短暂安静后,他又抬起头,说:“你加了他微信?”
好慢的反射弧
“昨晚聊得挺投缘,顺手就加上了”
张什么一点头,喝完豆浆又开始啃包子,边啃边说:“放心,我还没禽兽到对什么人都下手,只是想认识下”
“人对这花可宝贝,送到你手上算是糟蹋了”他颔首对上花束,眼尾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说,“我记得他是乾多多订婚宴上那个人吧”
霍川解开几粒衬衫纽扣,起身去洗漱,说是他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再次重申他和粉毛真正的关系
“我知道,金钱交易嘛”
张什么完全没有等人洗漱完的自觉,也没想结束这个话题,跟着人往洗
漱间走,说:“但我觉得他对你大概是真的”
当时现场那玻璃破碎的声音听得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甚至连耳膜都能感到些微的刺痛感在那种情况下还敢往上冲,是个人都说不出那只是为了钱的话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不能记一辈子,”他说:“趁机找个真心对你的不挺好”
“哗——”
花花衬衫的话没有得到回答,只有洗漱间的水流声不断响起
——
回到酒店睡了一觉,陈白第二天准时上班
上午休息的间隙,觉着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