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猫爪的老鼠呲溜地跑没影儿她没有主意,不知不觉地迈步向周憬琛走了过去
周憬琛到底没有舍得她走这么远,叶嘉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她本就消薄的身形让只是正常的孕肚显得异常硕大叶嘉才走一步,周憬琛便已经疾步走到她近前将人抱在了怀中
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叶嘉的周身,周憬琛将大麾打开,整个罩在叶嘉的身上
微微勾下身子将脸埋在叶嘉的颈侧,呼吸着她身上非常浅淡的梨花香浓密的眼睫微微一颤,上面落下的冰雪粒子便扑簌簌地抖落下来许久,才开口轻声地指责了一句:“……真狠心啊嘉娘,每回写信对自己的近况都只字不提”
叶嘉的心跳有些快,半年未见,周憬琛的相貌被岁月雕琢得越发的出众若说往日的周憬琛是翩翩君子,文雅如玉如今却仿佛注入了灵魂的美人灯,只一眼就能销魂蚀骨
“……没出什么事能写什么?”
“没出事便不能写了?”周憬琛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样子
叶嘉无声地注视着,四目相对,周憬琛的眼神深沉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挠了挠脸颊,脸有些烧以前也没发现这人的眼神这么欲啊这是多少年没吃肉了,怎么看到她跟狗看到骨头似的伸手捏住下巴一把推开凑得很近的脸,叶嘉稳了稳心神,义正词严的警告:“一孕傻三年,近半年来脑子不好使,不知道?能记得给写信已经绞尽脑汁,的要求不要太高”
周憬琛:“……”
果然叶嘉就是上天赐给的报应,报复上辈子不解风情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握住叶嘉全是黑灰的爪子:“……行了行了,别抹了这一手的锅灰除了用香胰子刷洗干净,在脸上是蹭不干净的”
叶嘉没忍住笑弯了眼睛,刚才抓手往火盆里掏红薯的小崽子摸了一手的黑灰:“怎么忽然回来了?”
“怕把忘了”
周憬琛握着叶嘉的手,冰天雪地里她的手暖烘烘的,叫放了心两人此时站在庭院的下方,地上已经堆满了积雪即便过个把时辰就会有人来清理,还是容易堆积怕她脚下不稳滑到,周憬琛小心翼翼地扶着人往台阶上走,“这榆木疙瘩长着一颗石头心,日子长了不捂冷得快”
“别血口喷人啊,最是重情重义”这话叶嘉听着就不高兴,什么叫她长了一颗石头心?她明明最是体贴不过的,“安西都护府的事情解决了?岭南军打退了?”
“嗯”白皙的手指染成了黑色周憬琛也没有半分在意,仿佛洁癖入骨的人不是一般:“柳沅接替了镇守在嘉峪关,经过半年的战火,士兵们也颇为疲惫寒冬结束之前,暂时休养生息非特殊情况,应该能亲眼看到咱们孩子出生”
“应该年底,或者来年开春会……”叶嘉点点头,正准备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