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自然不清楚是景王府出来的人一年前,周憬琛找上试探的心思
李闻竹对景王府的衷心自然不用说,是必然支持周憬琛景王一脉的
事实上,李闻竹在北庭都护府已有十几年,跟着苏勒图出生入死,算是苏勒图的左膀右臂根基很牢,手下握着十万的兵力周憬琛端坐在月光之下,月光从浓密的眼睫下漏下去,映照的眸色沉沉时机尚未成熟,如今起势还是太早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点了点,周憬琛起身回了屋子
门吱呀一声推开,月光从洞开的门照进屋子屋子里的灯还染着,灯火影影绰绰地映照着床榻上睡得正香的人那人睡相还是那么不好,一只脚踹出了薄被,白皙如玉周憬琛笑了一声,走过去将叶嘉的脚放进被子里,去找了两身衣裳便就着冷水在书房洗漱
等再次回屋上了床,床上的人已经斜了过来露在外头的不是脚,而是扯得松开了衣襟
周憬琛提着油灯立在床前盯着她看了许久,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床上的人嫌被子盖着热给掀开了,中衣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薄薄的素白小衣裳这小衣裳是叶嘉专门为夏日准备的,棉质的,薄得都有些透穿在里头自然是清凉舒适,但中衣这般敞开,小衣裳下面包裹的什么形状自然是一目了然
俯下身在叶嘉的锁骨处吮了一口,周憬琛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今夜太累了就放过”
说罢,抱着人沉沉地睡去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叶嘉就睁开了眼睛
醒来时身边没有人,院子外头听到咻咻的武器破空声叶嘉披散着头发推开门,周憬琛正在练剑这是叶嘉头一回见到练剑,动若惊鸿,婉若游龙剑锋所到之处尽是凌厉的剑啸说实在话,叶嘉有点惊艳更多的是惊讶,她一直以为这种剑术是小说里杜撰的,结果还真有
五月的清晨林间弥漫着一股雾气,草植上都是一夜凝成的露珠叶嘉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憬琛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才懵懂地去做了早膳
早膳吃刀切面,这院子的锅炉不是很方便,叶嘉懒得弄太复杂的吃食
喜来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倒是想做饭,但她厨艺不行只能等着叶嘉来弄汤是昨夜炖的半只鸡,喜来一大早起来看这货,此时吃已经浓郁得鲜掉舌头叶嘉揉了面,打了鸡蛋进去切出两大碗她早上吃的不多,吃半碗就已经足够,剩下的就全交给周憬琛解决
两人在便不用太讲规矩,就在院子的石桌上用的早膳
周憬琛的吃相快又斯文,叶嘉半碗吃完,已经在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叶嘉含着一口汤看放下了碗筷,默默地琢磨着一会儿去哪里看铺子眼角余光一瞥,周憬琛刚好抬手,广阔的袖子缓缓地滑下来叶嘉发现周憬琛的袖子里似乎有个东西挺眼熟她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