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担,日子渐渐松快起来,她才能在闲暇时辰去琢磨这些东西
她手指灵巧地给叶嘉挽了发髻,又借着叶嘉那点口脂,物尽其用地给叶嘉弄了个桃花妆虽说没有敷粉,但叶嘉胜在年轻水灵,肤色干净极白这般上了妆上去反而更显自然
弄完了叶嘉拿个小镜子在屋里照半天,都要以为自个儿就长着模样:“娘,这一手等咱生意做大了,条条都是能拎出来换大钱的啊!”
余氏:“……”
……原以为她瞧见自个儿如此美艳的模样定要高兴的起来转两圈,再出屋子去到周憬琛跟前转几圈谁知等半天叶嘉坐椅子上一动不动,就等来这么一句话
瞥着叶嘉高兴的模样,噎得她好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护肤的方子懂,妆容也懂,衣裳款式和调香本事娘也有这些若是利用得当哪一样不是赚钱的来路?”叶嘉其实早就想说了,只是上回香胰子制得匆忙她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又压下去,这回余氏给她弄了这么一手,她的心思又蠢蠢欲动了
余氏顿了顿,垂眸一想,倒也是
在燕京最挣钱的就是胭脂铺子,次要挣钱的是布庄绣房燕京的世家大族多,养在后院的女眷也多一个大世家一年消耗的胭脂水粉和绫罗绸缎,兑换成银子能供大燕一座城的百姓吃一年
大燕不同阶层人的日子那是分得清清楚楚的,直白来说,就是天上和地下
舞升平燕京那帮人眼睛不会往下看,只管自个儿过的起骄奢淫逸、醉生梦死的日子便够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并非是说着玩,是真真儿发生在大燕的现实
景王府没出事前,身为景王妃,余氏一个人,光是用在衣裳首饰上的银子一年都得万把两加上香料和玉器,开销只有往上跑的份儿往日余氏从未觉得有何不对,如今回想起来才深知奢侈
这么一想就远了,余氏忙将思绪收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扣起来,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叶嘉:“嘉娘琢磨就是,娘跟允安都支持blbiji。若是往后想叫娘在这方面出点力,娘不敢说一定能做好,但绝对竭尽所能”
叶嘉眼中闪烁着野心,抿嘴笑起来:“还早呢,不急不急,咱一步一步来”
两人说完话,叶嘉盯着这一身打扮就回了自个儿屋周憬琛人在桌边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瞧见着叶嘉进来抬起头,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叶嘉可没有什么女子的娇羞,半点不忸怩姿态地昂了昂下巴走到周憬琛跟前孔雀开屏似的冲挑眉一笑:“好看不?”
周憬琛喉结上下动了动,弯起嘴角浅浅一笑:“很好看”
从前从未觉得自己喜欢那一种女子,见到叶嘉以后方知,或许偏爱明艳大方的女子捏着书的手收了收,将书页表皮按下几个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