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稍稍长大一点,能跳出窗子,点点都是从来不在屋里待着天一亮便会跳出窗户跑出去,在外头疯跑一整日等到天稍稍变黑便会回来夜里就在叶嘉的床头守着,日日这般此时屋里就两人,周憬琛昨夜一夜没睡踏实温香软玉在怀,做了一夜梦“嘉娘,”周憬琛素来能察觉人心中微妙的变化,经过昨夜的试探十分确信叶嘉是接受的昨夜若非点点强行给掐断,嘉娘早已是的人,“再成一次亲吧”
叶嘉一愣,原以为抓着她是要说昨夜那档子事儿说实话,叶嘉一点不排斥虽说有些不大自然,但当两个人都有些羞时,叶嘉就没那么害羞了但周憬琛这厮抓着她半天,冒出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她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心口跳动的有些快:“为何突然这么说?”
周憬琛的眼睛盯着她,眼神很深沉:“当初的婚事粗陋,彼时并不在家中此乃心中一大憾事,久久愧疚于心,十分难受”
叶嘉心里咚地一声,眼睫颤了颤“知道这般是何意,”周憬琛站起身,一只手缓缓地环住她的腰肢垂眸凝视叶嘉的脸,“先前的婚事不作数,盼着与能拜天地,许白首之约”
说起来,原主虽说嫁给了周憬琛,但其实是没有跟周憬琛本人拜堂成亲的原主是余氏拿着三十两聘礼,请了媒人,去叶家带回来的没有新郎没有酒席,是按照乡下最简陋的习俗跟一只大公鸡拜的堂婚后周憬琛人在西场开荒,一直没有回来过后来即便被抬回来,原主也从未去屋里瞧过周憬琛虽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实则不伦不类周憬琛没有明说,但此时的意思,就是在坦白地告诉叶嘉清楚此时的叶嘉并非‘叶氏’“,这是在开玩笑?”叶嘉有些懵“并非,此事十分郑重至于细处自会与母亲详谈”周憬琛试探到叶嘉的心思以后,态度有些克制不住的激进起来:“望首肯”
“唔,成亲仪式也并非那么重要,并非那般在意……”叶嘉的眼睫剧烈地抖动了两下,觉得有点头皮发麻她觉得做那档子事儿不成亲也可以,其实她并不是很在意成亲这个仪式抬眸看了眼周憬琛,总觉得她若是此时把这话说出口,就是等于把想白嫖的心思贴到脑门上周憬琛眨了眨眼睛看着她,面上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神情,但莫名的委屈巴巴叶嘉抓了抓头发,话说到一半变成了这般:“……当然,非得重新成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如今家中事情那么多,没有那么多空闲能拨出来筹备”
“无事,”周憬琛弯起了嘴角,“答应与成婚便是”
叶嘉:“……”
……
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与重办婚事,叶嘉坐在堂屋里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是只想叫周憬琛打听点事儿找个人么?怎么就变成这样?
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