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弄着玩,不过老太太话那么一说,叶嘉心里就琢磨开来还别说,上次她去镇上转悠,发现吃食的铺子很少,好像就一家还是主营卖酒的做的吃食不过是顺带,都给买酒的人打尖儿的叶嘉琢磨着去镇上卖萝卜饼有多少赚头
萝卜不贵,因着打称,两文钱三斤面粉虽贵些,但一个饼其实耗不了多少面粉若是一个萝卜饼卖五文钱,她这都算是赚了要是卖得好,指不定她第一桶金就够了
叶嘉拥被坐起身,就见一个瘦筋筋的妇人掀了门帘进来
那妇人佝偻着腰,穿着斜襟的土布棉袄,胳膊和膝盖的地方都打了补丁,衣裳浆洗得发白盘了个不知什么年代的发髻,很老式的样子走路也很慢,手里端了个破碗,碗里瞧着像是稀粥看她醒了顿时惊喜道:“嘉娘,可算是醒了!”
古怪的腔调,有点文绉绉的味道叶嘉的眉头皱起来
那妇人没瞧见,兀自放下手中的破碗疾步走近,小心地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叹了口气:“热度也退下去了三天了,都以为熬不过去,可算是醒过来”
说着,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妇人的手背上都是红肿的冻疮,手指头肿的像萝卜
“别为银子的事儿发愁了,娘在镇上找了个活儿明日就该发工钱了,到时候咱家也不怕挨不过去……”她声音很轻,絮絮叨叨的
叶嘉眼睑微动,瞥向她的手,又将目光扫向四周
这里不是她组织建设的山村宾馆,是个不知什么年代的老土房土坯垒的墙壁,风一吹,扑簌簌地往地上落灰正前方是一张四方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盏黑黢黢的油灯,没点墙角一个木柜子,身下是简单的木床,垫的秸秆
叶嘉本人出身在江南水乡,即便去过很多地方,这种土房她也只在纪录片里瞧见过
……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妇人见她脸色不好,煞白煞白的,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忙轻声喊她:“嘉娘?”
见叶嘉还是不说话,妇人顿时就有些慌摸了几次她的额头,都正常瞧她脸色,虽说这几日病着瘦了一圈,但脸色比昨日好多了
她还想再问,屋外头又响起小孩儿细弱的咳嗽声一个小孩儿怯生生地趴在门边儿,一手抓着门帘儿细细地喊了声:“祖母”
妇人扭头将小孩儿抱进来,见她衣裳穿得乱七八糟立即给她脱了重穿
叶嘉闷声不吭地看着,心里已经惊涛拍岸,卷起千层浪女童乖巧地由着妇人套好衣服,扭头就看向叶嘉约莫三岁,很是瘦弱一颗大脑袋伶仃地挂脖子上,像个柴火棍她见叶嘉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将手里一个攥的稀碎的麦芽糖递过来:“婶娘,这个给吃”
叶嘉动了动僵硬的腿,针扎一样的触觉密密麻麻地爬上来她低头翻了翻手指,十指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