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坐了没一会儿又上去到天黑,周家的这屋顶才算修完叶嘉退后老远往上面打量,瓦码的很密等赶明儿应该就不用怕漏雨了
晚上孙玉山在周家吃了一顿叶嘉给结了工钱其实这屋顶他一个人分两天修也是使得的但这人确实是实诚,硬生生给一天修完叶嘉想着中午还盛起来了一碗肉,就让孙玉山端回去
“这哪里使得?”孙玉山拿了四十文的工钱,还吃了两顿好的,早就觉得拿得多这会儿连连的摆手不敢要,“老板娘厚道,我这也不能连吃带拿”
叶嘉本就不是跟他气,这肉还真是给孙老汉的说她烂好心也好,叶嘉就是觉得那老头儿瘦巴巴挺可怜乡下人实诚,她就乐意给人点吃的:“叫你拿回去就拿回去,明早叫你爹别过来了今儿家里没做饼,明天不摆摊后天再看,若是下雨,就叫你爹在家歇一日等雨停了再来”
孙玉山又是感激又是羞的,连连谢过叶嘉才走
周憬琛在旁边瞧着,许久,忽然开口:“嘉娘,那个孙家可是靠乾县的那个贺家桥的孙家?”
“啊?”叶嘉哪儿晓得乾县贺家桥是哪儿?愣了下,不是很确定,“应该是吧”
周憬琛凝视了她片刻,见叶嘉在他的目光中慢慢地红了脸,他低下头又是笑
“……”叶嘉脸红倒不是别的,是羞耻的不知为何,跟周憬琛说话总有一种被他碾压智商的感觉眼睁睁看他慢条斯理拄拐离开的背影,那种自如的感觉让这种既视感就更强
算了,她干嘛老跟这个人争谁智商高?有那闲工夫想点什么不好
这般一想,叶嘉扭头又回屋了
还别说,被叶嘉给说着了晚上天还好,第二日天还没亮就下起了雨镇上的瓦市是雨天不开的叶嘉睡到天亮起来,盯着屋顶心里有些忧心屋顶昨夜不知干透了没有,下了雨不会白修了吧?她撑着伞出来,还好那瓦码得密昨日怕不够,叶嘉又追加了五百片瓦
码的密密的雨水打在瓦片上,没有沾湿下面的泥浆就滑下来一家人松了口气,想着还好嘉娘狠得下心花这个钱,不然这屋顶又白修了
谁知道这场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四天连着三四天都没做生意,到第五日余氏都开始着急了这几日现在家里没事就在洗萝卜拌馅儿,都积攒了三四百个饼推到镇上来卖
不巧,今日一上镇子,瓦市的门口多了两家饼摊子
巧了,都是做萝卜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