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过那个太医yunhuang○ cc
此时此刻,他忽然福至心灵,向脚下望去,隐约感觉或许那不是幻听,而是脚下深处发出的真实声音yunhuang○ cc
他就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地下究竟藏了些什么,镇着些什么yunhuang○ cc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问了也不会有结果,而且还会凭空多害几个人yunhuang○ cc
烟花依然不断绽放,按照祖制,距离新春七日时,当放满一个时辰;除夕之夜,将会放满三个时辰,直到子时之后,以宣示大汤威仪yunhuang○ cc
他忽然自嘲地一笑,这大汤还有什么威仪?直辖之地说起来还挺大,可以支撑百万之兵yunhuang○ cc可是丰厚物产,都不知道去了哪里yunhuang○ cc
整个大汤帝室现在号称有精兵两百万,但真实兵员有多少,恐怕没有一个人知道,就是号称权谋天下无双的摄政王,恐怕也不清楚yunhuang○ cc
但营中兵有多少,只看每次卫渊来信说要进京面圣,一众朝臣的脸色就能知道了yunhuang○ cc景帝自己估计,约莫能有个一百万?
最初几年,原本摄政的晋王还是尽心尽力地辅佐自己,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忽然就开始独揽朝政,慢慢将自己架空了?
有风传说摄政王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景帝丝毫没有感觉到应有的亲情yunhuang○ cc回想起来,自小到大,自己和兄弟姐妹之间好像也没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彼此提防yunhuang○ cc
但是摄政的晋王明显开始冷淡,乃至于干脆让自己变成一个朝堂上的摆设,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景帝一阵头痛,近来他时常犯头痛病,记忆渐渐模糊yunhuang○ cc但这件事他记得很清楚,就是小儿子刚刚出生之时yunhuang○ cc
这个小儿子来得异常蹊跷,甚至比自己前面的两个儿子还要蹊跷……景帝又是一阵头痛yunhuang○ cc
他忽然间想起一事,猛地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是两个儿子,还是三个儿子?怎么明明应该有三个儿子,可是自己偏偏只记得两个?
这一身冷汗湿透重衣,忽然一阵夜风吹在身上,竟是刺骨的冰寒,景帝脸上涌上潮红,晃了一晃,忽然就失去了意识yunhuang○ cc
……
不知过了多久,景帝再次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晃动的昏暗烛火,数名陌生的宫人围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yunhuang○ cc
景帝挣扎着想要坐起,可是全身无力,烧得迷迷糊糊的yunhuang○ cc他勉强以神念沟通了一下卧房中的阵法,才知今晚已经是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