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碎片没来得及带走，就留在了巫域。这就是其中的一块。”
卫渊越听越是不对，捧着石块的手就有些颤抖了。九目这时又道：“对了，有件事你帮我打听打听。”
“何事？”
“你们人族那边有没有一种神兽，就是那种生着三只眼睛的鸟。要是有的话给我点资料。”
卫渊心生警觉，脸上不动声色，问：“这个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回去查查资料。为什么要问它的资料？”
九目叹道：“是这样的，我们有件上古传下来的宝物，结果不知从哪里飞来这么一只鸟，在上面下了个蛋。现在所有天巫对这个蛋都是束手无策，查到最后，也只知道这只鸟可能是从人族那边飞过来的。
现在眼看这只蛋就要孵化，天巫们仍是毫无办法，第一天巫冥雷就许下了重赏。我在想，要是能得到点资料报上去，说不定还能混点奖金，这不快到年底了嘛！”
“我会尽力。”
九目大为高兴，用触手拍着卫渊，道：“我要是有了好处，一定忘不了你的好处！哦，你要回人族那边吗，要不要我帮你开个传送？”
卫渊道：“帮我开个到虚空的口子就行了，剩下的路我自己会走。”
“也好。”九目数根触手在空中一划，就开了一道通往虚空的门户。
等九目离开，卫渊就去叫崔聿起身。此时崔聿道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再晒下去就要出内伤了。
崔聿气息虽然衰弱，但是明显凝实了许多，身体中也开始隐隐透出炽烈气息。
卫渊就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崔聿道：“我感觉法相似乎变强了。”
说着，崔聿就放出法相，结果连自己都呆了。六壬天兵依然是十二个，只是此刻一个个都黑得发亮。
看来崔聿法相变黑了，但也确实变强了，说明此路可行。卫渊大为满意，就拉着崔聿进了传送门，来到虚空。
虚空中，卫渊指着不远处一个灿烂光点道：“那就是本界，飞过去就行了。”
片刻后，崔聿一声惊呼：“怎么越走越远，而且停不下来了！”
卫渊的声音响起，低沉柔和，富有耐心：“你的神识早已适应了本界，来到虚空自然不适应。想要克服，首先要设立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