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第一道兵说」那副将并不想走
两名守门道兵却说什么也不放他进去,只是不断重复「将军请回」
他们本是许家少年,平素除了职责外几乎不怎么说话,但战场上却是配合无间,似乎许家少年之间另有隐密交流渠道
而这将军本是祭品出身,成为道兵后进境神速,与许家少年相比更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眼见少年说什么也不肯放行,他渐渐地就开始不耐烦起来但无论威胁利诱,守门道兵就是不肯放行
就在此时,他鼻中突然飞出两根丝线,如闪电般刺入两名道兵眉心!
将军托住两名道兵的户体,带入道兵大殿,随手抛下,然后冲到第一道兵高大的雕像前,直接切开手腕,将鲜血涂抹在道兵雕像上
鲜血四处流淌,居然有许多是向上流的鲜血如有生命,很快就蔓延到巨大雕像的整个下半身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身体里居然会有这么多的血
道兵将军感觉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截枯木,麻木在迅速蔓延,看着依然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第一次发现被抽离居然会是如此的痛苦与恐怖
巨大的恐惧让他恢复了清醒,想要惊呼却怎么都喊不出声音,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不到半灶香,忽然间道兵殿中就响起了警戒的钟声,一队道兵快速冲进了大殿
为首的将军看上去相当年轻,就已经是副将了他也是许家少年出身,却是其中天赋出众者,
所以此刻修为也是道基后期,远远超过了一众兄弟姐妹
凭借血脉之间冥冥的感应,两个道兵一死,他就知道出事了,于是立刻点起警戒部队冲了过来
但此刻大殿最深处,那个副将已经倒在了雕像脚下,整个人都变成了干尸
年轻的副将举起火把,向上望去,却是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雕像下半身遍布细密的血色纹路,
变成一个精妙绝伦的阵法
他试着伸手擦了一下,却发现那些血色纹路已经深入雕像,化为雕像的一部分,根本擦不掉
年轻副将当机立断,回头道:「敲响最高级别的警钟,全体出营,从现在起,任何可疑之人都不准靠近大殿!等候界主处理!」
月色如细雨,依然不断落入月湖,光渐渐爬满了卫渊的全身
卫渊忽然感觉到了有一些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仿佛自己的下半身和原本的世界断开了联系那种分断的感觉,像是因果被屏蔽了
卫渊由衷赞叹:「真是好手段!怎么做到的?可否让我一观?」
「让你看看也没关系,你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于是卫渊便看到了道兵殿,看到那名副将将鲜血涂在第一道兵的雕像上随着鲜血爬满整个下半身,血光一闪,所有的血都化为血色阵纹,将雕像下半身牢牢锁死
血阵明明是在第一道兵身上,但却如同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