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空无一物,里面有着压痕,不知原本供奉的是什么nxalm ⊙com
晋王盘坐在蒲团上,如同一尊雕像nxalm ⊙com他面前燃着个香炉,升起袅袅青烟nxalm ⊙com
偏殿不大但格外高远,炉中香火闪耀,旁边地上则是摆着几根粗蜡烛,融化的蜡在地板上已经凝成一体nxalm ⊙com烛火映照下,在墙壁上投射出晋王的身影,巨大、挣狞,且在不断扭动nxalm ⊙com
晋王睁开双眼,向旁边一个蒲团示意,卫渊就坐了上去nxalm ⊙com
「这次叫你到这个地方来见孤,就是想告诉你,你我君臣之间,并没有那么多隔阁nxalm ⊙com现在西晋国运有很大一部分放在你的身上,我们其实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nxalm ⊙com」
晋王的声音有些奇怪,仿佛有些急躁,又隐含痛苦,说话时卫渊仿佛听到了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他们的声线虽然十分相似,但卫渊还是听出了分别nxalm ⊙com
晋王停顿了一下,道:「现在国库空虚,新军的耗费也比预想的高得多nxalm ⊙com再这样下去,孤恐怕就要变卖宫中祖传宝物了nxalm ⊙com你有什么法子吗?」
这一问出人意料的直白,而且不再高高在上,而像是在向朋友询问nxalm ⊙com不过卫渊知道,在历史上,一般君王这么问话时做臣子的就要小心了,一旦忘乎所以下真的跟君王推心置腹,那就离灭族不远了nxalm ⊙com
卫渊道:「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在一年内见效nxalm ⊙com」
「哦,什么法子?」晋王有了兴趣nxalm ⊙com
「易粮为桑nxalm ⊙com具体点说,就是把宁州西部几郡的粮田转为桑林,以产桑丝nxalm ⊙com大王应该在宁州有不少土地,臣觉得都可以改作桑园nxalm ⊙com不瞒大王,臣现在手上有一种冰桑,所产桑丝名为冰丝,实是丝中极品nxalm ⊙com但是前面几年冰桑数量有限,如果大王要改桑园,那我可以把最初两年的冰桑苗全部交给大王nxalm ⊙com」
「仔细说说nxalm ⊙com”
卫渊就细说目前在宁西七郡的一些做法nxalm ⊙com
晋王听罢,问:「那孤为何要种桑,而不是去织锦呢?巫族需要的是锦,又不是丝nxalm ⊙com”
卫渊道:「锦在巫族的价格,和丝在宁州价格之间的差值,就是这门生意的空间nxalm ⊙com巫族得到的锦越多,锦价就会越低nxalm ⊙com我们做的锦越多,丝的价格也会越高nxalm ⊙com所以将来这